“不准反悔啊!”
迦晚瞬间变了脸,她心情甚好的拿过一旁的钥匙,开了铁门。
脚踩在湿漉漉的地面,迦晚目光率先落在被抓来的朝廷探子身上,她弯腰,银饰晃荡。
还没来得及开口。
就听桑澈制止道:“这几位恐怕不行。”
“阿水,你去里面挑挑。”
迦晚:“???”
她疑惑,想到桑澈方才將洞穴里的看守全都撤到洞外的举措。
好奇问:“怎么不行?”
桑澈:“不行就是不行,再多聒噪,剩下那一个也不让你挑。”
被桑澈强硬拒绝的迦晚只好放弃刚才挑上的一位药人,她拍手,遗憾道:“可惜了。”
“这身躯健硕,又有力,能够我折腾好久的,某人不让!”
原本替二姐的手下捏了一把汗的尹怀夕这才鬆口气。
还好,桑澈在她面前还算讲信用,没真把这群人丟给迦晚做药人。
感受到尹怀夕身躯一轻,桑澈鬆开她。
她依旧眼含著淡淡的笑意,像春日明媚的光,看不出丝毫阴森、诡譎。
“怀夕,你看见了吗?”
“我没有骗你哦,我说了不会动你要保的人,就不会把他们丟去餵蛊虫。”
…
迦晚伸著懒腰。
心情甚好的打量著这些被关押起来的“外乡人”。
她最近一直在炼製“忘忧蛊”,埋入此蛊,可解世间一切忧思。
不过相比桑澈早就摸透此蛊,迦晚只能炼出一般的“忘忧蛊”,她每次拿来试蛊的药人,脑中愁思的確忘掉了,可是也没了七情六慾。
像一尊假人,不知哭,不知笑,不知开心,不知悲伤、难过。
花禾曾打趣过她,这是炼了个傀儡出来。
迦晚也只能认栽。
“水…有水…吗?”
走著走著,迦晚耳畔响起女人虚弱的声音,她侧眸看过去,只见一身著碧水青衫的女子躺在石壁上,她脸色憔悴苍白,髮丝凌乱。
但不难看出,是个美人胚子。
伸手摸了摸腰间別著的水壶,迦晚心想,这还是她用来餵蛊虫收集的露水,要是就这么给这女人了,岂不可惜?
还是不给吧!
再说这女人病殃殃的,救了也当不了药人啊!
…
许是为了能让尹怀夕够自在些,桑澈最后还是走到了洞窟桌椅旁。
石壁上凿出的窗,可以望见凤鸣山上无数青竹,被风吹得摇曳,青山白云,薄雾繚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