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什么时候情投意合过?
真是造谣一张嘴,闢谣跑断腿。
听到桑澈对当今陛下出言不逊,那人气急,脸红脖子粗。
“你…你怎可对陛下不敬!”
“你可知,这是诛九族的罪过!”
桑澈浅笑。
反问那人:“诛九族?”
“这里可是苗疆,不是你们汉人朝廷,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轮得到你在这里置喙?”
真是吵人的紧。
若不是怀夕心系这群傢伙,她早就一锅燉了。
今晚可得找怀夕好好补偿她这受了挫的耳朵。
不然,这桩生意还真是亏本。
…
眼见著桑澈指尖微动,似是要催动蛊虫。
尹怀夕赶忙抓了上去。
她手指一抓,將桑澈掌心藏住,完全包裹。
贴近了些许。
尹怀夕弯腰,红唇对著桑澈,柔身轻抚。
“阿澈,不用同他们计较,你莫要生气伤了身子。”
她少有的主动让桑澈怔愣住,隨即点头。
“嗯,怀夕…”
“我听你的,不与他们计较。”
“不过怀夕啊,你有时候也得想想为了这些个蠢货过来求我,究竟值不值当。”
被羞辱的那人还想开口,他同伴狠狠抬脚踩了他,钻心的疼痛才让那人闭上了嘴。
“我知。”
尹怀夕手主动搭在桑澈肩头,想將人推过去,桑澈却踮起脚尖,比尹怀夕还高一个个头,附在她耳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玉棠酥来了。”
温热的气息还残留在耳畔边,漆黑的洞中,迦晚上气不接下气的搂著一女子奔了出来。
那女人一身碧水长裙,虽没什么复杂的装饰,还没被脏水浸透的料子看著就是好料子。
这样的工艺,岭水城没有。
应当只有京城的达官贵族,才用得上这么好的料子。
难怪桑澈这个蔫坏的女人,要在她耳边调侃“玉棠酥”来了。
这女人恐怕是从岭水城过路,不知道银月河的忌讳,同她一样被抓过来的。
桑澈:“阿水,你不是说你要挑一个身体壮硕的药人,怎的自己抱了一个人出来?”
纵然看不见,桑澈也能嗅到那女人身上名贵的香料味,以及迦晚沉重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