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不知道,在宫中被关过几载当质子的桑澈格外清楚这香料…是王公贵族专供。
称这女子是“玉棠酥”倒是贬低她了。
被桑澈当场这么说,迦晚將那女子抱得更紧,她恨不得急匆匆离开这里。
“病殃殃的才更有挑战嘛!”
“阿澈,我先走了,她感染了风寒,若是不煎一副药喝下去恐怕脑子会烧坏的!”
迦晚说完就要溜,却被桑澈伸出的手拦住了去路。
“慢著。”
“阿水,你可知这女子的来歷?”
知道桑澈的担忧不是空穴来风,迦晚搂著女人,她累得气喘吁吁。
“阿澈,我又不在乎这个,她病成这样还能爬起来把我杀了不成?”
“我这就带她走,不打扰你们独处了。”
担心这女人再烧下去,真的会变成傻子,迦晚就在心中惋惜,这漂亮女人要是成傻子了,那就把她做成傀儡。
至少也不浪费这副皮囊!
迦晚一意孤行。
桑澈也就没拦她。
她大抵能猜出那女子的真正身份,不过迦晚正在兴头上,她也懒得制止迦晚。
只要不把人整死就成。
桑澈对於皇城中的人,没半分好感,她们是死是活,桑澈並不在意。
银饰碰撞声逐渐消失在洞窟中,桑澈扭头,再次靠近尹怀夕。
“我知你有话要对他们说,我会给你们让出私人空间的。”
手掌压在尹怀夕肩头,桑澈掌心贴著尹怀夕怦怦直跳的心。
“不过…怀夕。”
“你得好好想想,今晚该怎么补偿我。”
再做一次那种事,可以换来和二姐手下独处商议的机会。
尹怀夕认了。
她是身处在笼子里的无处可逃的鸟雀,又如何不知桑澈看似大方的腾出空间,是故意逗她玩。
料定了,她逃不出这里。
但是逃不逃得出去。
还两说。
尹怀夕目光深邃放在迦晚搂抱的女人身上,她很清楚那一身碧色长裙的女子是谁。
只要她在。
尹怀夕逃出去的希望就可以从一成加到十成。
朝廷、羽卫不会不管那女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