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桑澈的確没有放在心上。
“我本顽疾缠身,这双眼眸能否復见光明,早已不抱希望。”
“怀夕,我只是有些许遗憾…不能见到你的面庞。”
苍白肤色在热水的氤氳下,变得红润,桑澈身上的病气去了大半,像是个能跑能跳的普通人,並无疾病缠身。
“等你好起来,就能见到了。”
“说不定那时候,我长得不尽如你意,你还会嫌弃我丑。”
那样最好!
尹怀夕巴不得桑澈对她没兴趣,放她离开。
拿起毛巾开始帮桑澈擦洗身体,尹怀夕忙上忙下,手腕一下被握住。
“不必替我洗了,一块进来。”
看似柔弱的问候,实则是不容置疑。
尹怀夕手腕被紧握,生疼、生疼的,她低头一看,桑澈牢牢掐著她,不肯鬆手。
“你我二人,定然很…挤,阿澈,我就不下去了。”
天天看桑澈这么“湿身诱惑”就算是块石头,也被水滴石穿了!
“无妨,这里面很宽裕,你下来绰绰有余,还是说…你並不想陪我?”
一句话就將尹怀夕后续的话语全部堵死,桑澈深呼吸一口气,手腕微动。
“好,我陪你洗就是。”
这回,桑澈还真没有做什么,只是普通的沐浴。
等到尹怀夕彻底放鬆警惕,被热水泡的脑子晕晕的,桑澈神不知鬼不觉就来到了她面前。
手撑著浴池底部,桑澈只能根据方才尹怀夕进浴池的声音判断,她究竟在哪。
不太能辨认具体方位,一般桑澈需要探查什么,或者去往何方,都是有蛊虫縈绕在侧,为她指明方向。
现在,因著尹怀夕害怕这些,桑澈很少將她的宝贝们带在身边。
手指渐渐摸去,桑澈触碰到了想像中的肌肤,她抿唇轻笑,眉宇间是压不住的喜悦。
好想亲吻她、同她欢好。
…
烛火摇曳,迦晚房间里亮堂堂的。
她翻箱倒柜,找出了一盒药膏,扭开。
蹲到女人身边。
“我向来不喜欢炼这些东西,这药膏还是…之前做的,你凑合凑合用,別嫌弃。”
指尖轻抹了白色的药膏,迦晚无比认真地擦在女人有著淤青的肩头。
她闻著女人身上的香味,心里晃荡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