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子里的人都是喜欢谁就拐过来,迦晚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她身边多个玩具陪同,像…阿澈那样抓个汉人女子伺候她,好像也挺美的。
好吧,她承认她之前对阿澈的声音的確有点大。
养著这漂亮女人,比养著一只漂亮蛊虫,还要…更加让人欢喜。
忍住想要一脚推开迦晚的动作,赵徽寧几乎不可察的蹙起眉。
在宫中,侍奉她的侍女都是七窍玲瓏心,一双巧手。
哪像她这般没轻没重。
“我自己来吧…你,不必为我操心至此。”
伸手想要接过迦晚手中的药膏,赵徽寧却猝不及防被迦晚躲开。
明眸皓齿,迦晚一下將药膏藏在手臂下,她摇头:“不,你现在是我的人,跟阿澈没有关係了,那就是我得照顾你。”
“我给你涂药,你就老老实实的,別想著乱七八糟。”
伸出的手停顿在半空中,赵徽寧还没来得及收回,就又被迦晚给握住。
不知她是少年心性天真浪漫,还是故意为之。
那忽然凑上前的鼻樑,差点吻到赵徽寧唇角。
授受不亲…
“乖,听话。”
迦晚轻启薄唇,眼里满是狡黠。
…
昏昏欲睡的尹怀夕锁骨和脖颈被人触碰,她睁开眼,桑澈那张脸就出现在她面前。
手上全是滑落的水珠,桑澈唇瓣微张,大有直接含住尹怀夕的意思。
身体起了下意识的反应,尹怀夕背脊猛的朝后一撞,浴池边缘抵著她的脊骨,疼的让尹怀夕眼角溢出泪水。
荡漾起伏的水花全拍在桑澈胸口,以往温热轻柔的水珠变得沉甸甸的。
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透尹怀夕故意的逃避。
桑澈忽然觉得她好像没了耐心…
“怀夕,为何要躲我?”
“你不是说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吗?”
“为何要躲我…”
她真想给尹怀夕种下情蛊啊…
这样她就不会逃避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