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再跟你说。”
伸出手指,迦晚神情一本正经对著赵徽寧比画。
“反正,我是这里的主人,我说一,你不能说二。”
“我说往东,你不能往西。”
“我说要你陪我,你就不能不陪。”
“听懂了吗?”
迦晚故意装凶的样子,倒有几分猫扮老虎,赵徽寧很识趣的点头。
“听懂了。”
眼见这汉人女子十分上道,迦晚单手支撑著脸颊,颇为欣赏道:“嗯,你算是个听话的。”
“不像阿澈身边那个,油盐不进,就是仗著阿澈喜欢她,才敢那么不识趣。”
听她打开话匣子,赵徽寧嗅到了一抹不一般的气息。
连忙好奇追问:“那人…不是你们苗疆人吧?”
赵徽寧醒来就被迦晚抱进了厢房,她並不知迦晚口中所指的“阿澈”是谁。
不过“澈”这个字,赵徽寧倒是有印象,那位…苗疆来的圣女,名字里似乎也带个“澈”。
她身边坐著的这位女子,如果在苗疆的地位不低,那么她口中如此亲昵所说的“阿澈”。
想来。
就只有那位了。
迦晚点头,隨后又意识到不对劲,她皱眉看一眼赵徽寧,语气变得好奇。
“你问这个做什么,你该不会是想——”
为了避免让迦晚看出她的意图,赵徽寧直接打断迦晚的猜测。
“我並无此意,只不过你率先提起,我想著接你的话…仅此而已。”
一句话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赵徽寧这脸上光明磊落,坦坦荡荡的样子,让迦晚眨眨眼。
觉得她是有点生性多疑。
“哦,原来是如此啊。”
“那人…来歷我不便跟你多说,总之,她是逃不出我们苗疆的,就算再想…求著让阿澈心软同意,大祭司和苗王也不会同意的。”
得意洋洋的翘起尾巴。
迦晚扭头看向赵徽寧,她同样笑的像得逞的只猫一样。
“你也是。”
“別想著逃出去哦。”
伸手用食指指著自己,迦晚自我介绍:“我的脾气可没有阿澈一半好,你要是惹恼了我,那不好意思…我会把你拴起来哦。”
赵徽寧低垂眼眸。
什么也没说。
倘若是苗疆人,得到了圣女的青睞何必想著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