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寒冷,岂是几筐银炭就能解决的。
桑澈这么多年,早知这些外物没有什么用。
只是…杯水车薪,聊胜於无罢了。
“真的…没事吗?”
身躯就这样贴在一起,尹怀夕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逐渐演变成担心桑澈的身子。
“有事啊。”
“可只要你陪在我身边,我就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
“怀夕,不要离开我…好吗?”
深陷黑暗,苦苦支撑的桑澈每次恍然触碰到尹怀夕灼热的身体,都会產生迷恋。
神说,这个人是属於她的。
谁也抢不走。
那么她的炙热,她的七情六慾,她的一切,都该属於她。
“不生炭火怎么能行,阿澈,你不要再胡来了…算我求你了,可以吗?”
尹怀夕被冻得浑身颤抖,再这样下去,她明早和桑澈的早饭大概是一副煎好的药!
她身下这人喜欢吃苦,她可不喜欢吃苦!
“是你…怕冷,对吗?”
“你觉得我身上很冷,你想…逃离我身边。”
开口。
哪怕不用眼去看,桑澈也能猜到尹怀夕心里在想些什么。
她完全没有打算放手的意思,就这样牢牢禁錮著尹怀夕,不让她离开床榻半步。
面对如此蛮不讲理,如此豪横的桑澈,深呼吸两口,尹怀夕否认。
“我…没有。”
桑澈:“你有。”
尹怀夕也来了点脾气。
“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让我生炭火,是你婢女的嘱咐,我总不能接了別人的叮嘱,不去做吧?”
“我不喜欢不信守承诺,並非是…你说的那样。”
听著她絮絮叨叨,桑澈没有恼怒,反而勾唇轻笑。
“我知道…有个法子,可以让我们都热起来。”
被病痛折磨的桑澈说这话,嗓音还带著沙哑和虚弱,落在人耳朵里,格外撩拨。
“你应该,有跟著她们学过。”
堪堪两句话。
尹怀夕脑海里就浮现出花禾曾经递给她的那本书。
里面活色生香的內容,以及详细的教导和怎样…才会获得快感,讲的十分详细。
回到这里后,尹怀夕就被关了许久,也不知道花禾现在还在不在寨子里。
她只有一半的苗疆血统,尹怀夕看她平日里喝茶、写诗,这些爱好都是汉人的。
想来她和外界应当是有联繫的,不然她制那么多药有什么用,肯定要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