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那些名贵的茶具,这寨子里是不可能有的。
她定然是从汉人手中购入,且花了不少银两。
要是能搭上花禾这条线,也不失为一个方法。
死马当作活马医。
总比坐以待毙,无动於衷要强。
…
见尹怀夕半天没有反应。
不用想,桑澈也知晓尹怀夕脑子里在演什么,她主动凑上前去,昂著脖子就要吻上尹怀夕。
还是改不了下意识侧脖子的习惯,尹怀夕又躲开桑澈这个吻。
可是这一回…尹怀夕不是担心桑澈会“兽性大发”把她怎么样。
她担心的是桑澈现在这副身躯,还能做什么,还能这么折腾吗?
別到时候真出事。
那她纵然有千张嘴,也说不清道理。
“又要躲我…”
“我这样了,还不能得到你一点怜悯吗?”
“尹怀夕。”
寒毒发作的时候,桑澈是能恢復片刻清明的,这一回…她能朦朧的看见尹怀夕那张脸庞。
想凑近一点。
再凑近一点。
在漆黑的夜里,也能看清她命定之人的面庞,桑澈手臂不自觉按著尹怀夕。
“你就…一定得和我做这种事吗?阿澈,你现在身体很差劲,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的身体究竟有多么——”
桑澈打断她:“多么…脆弱,是吗?”
“你担忧的是这个,尹怀夕,你在乎我…你关心我?”
“如果你不在乎我,如果你不关心我,你就不会说这种话…”
这句话让尹怀夕愣住,她完全没有想到桑澈居然会这样想,不过这好像也不是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就按照桑澈原著中那个阴湿疯批又病態的性格。
她什么事做不出来?
“是,我是关心你,我是在乎你…桑澈,你把自己当回事好吗?”
“你今日倘若暴毙身亡,那第一个被问责,被怀疑的人…可就是我。”
深更半夜,尹怀夕也就不怕她说话难听,反正桑澈虚弱成这个样子,门外又没有婢女值守。
她想操控蛊虫恐怕都没力气,这时候说上两句解气的话,无伤大雅。
桑澈要秋后算帐,那她也认了。
忽然间被凶。
桑澈也没恼怒,她静静听著尹怀夕的话语,从急迫焦躁的语气中寻出几分甜蜜。
饮了下去。
顺著她的话,桑澈道:“这倒是,若我出事,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尹怀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