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迦晚见赵徽寧这识趣的样子,她也没有隱瞒。
“是啊,我顺带也告知你一声,她的蛊术出神入化,你能不招惹,就千万別去招惹。”
赵徽寧:“我听闻你们苗疆供奉蚩尤的后人为圣女,既然她的蛊术如此厉害,想必她就是你们苗疆的圣女。”
“我说的可对?”
被这两句话噎住。
迦晚皱眉。
不过她也没多想什么,桑澈的身份地位摆在这里,没什么可瞒的。
她人都敢拐,又何惧把这人尽皆知的事情告知於赵徽寧。
“是,既然你猜到了。”
“那你就老实本分些,不要上前和尹怀夕那傢伙亲近。”
“不然到时候,我也保不了你。”
警告过后。
迦晚见眼前的人还在思索,乾脆伸手牵住她的掌心,把她往庭院花丛里带。
“你要是不听我的话,那就別怪我把你关起来哦。”
“你听著——”
“我呢,虽然比阿澈好说话,但是我的脾气可不比阿澈要好。”
…
青瓦长亭中。
两人就这样僵持著。
桑澈心一阵一阵揪的疼,她不知道是不是体內余毒发作,还是心绪被影响,导致她出现这样不可自控的现象。
“也罢,既然你想我把你关起来,那我就顺了你的意。”
“尹怀夕,我倒要看看,你那时还和现在一样嘴硬吗?”
桑澈指尖抵著掌心。
她將脸上的失望尽数掩藏。
大祭司说过,她们此生必有纠缠,是天定之良缘,不管所隔千里万里,终会相见、相爱。
可如今,尹怀夕憎恶她到极致,屡教不改,每每都想著同她的族人一同逃出凤鸣山。
被苗疆人视为神圣之女的桑澈到哪里都是万人拥簇,从来没有被这样甩过脸子。
她不懂,也不明白。
和外面比起来在她身边真的有那么不堪吗?
是时候…该將情蛊唤醒了。
靛蓝色长裙翻飞。
桑澈不带任何留恋毅然决然扭头走了,躲在樑柱后的阿彩赶忙跟上,再次搀扶住桑澈。
她扭头愤愤的盯了一眼尹怀夕,就好像尹怀夕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一样,对不起桑澈。
额前碎发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