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怀夕神不知鬼不觉一步踏出,想要跟上桑澈的脚步,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两名带弯刀的苗人就將她摁住。
制止她前行的步伐。
“圣女,她这般不识好歹,这样不敬您,您何须还去怜她!”
“不如圣女您就隨了大祭司的意,拿出情蛊…届时,她必然乖巧听话!”
阿彩的话语縈绕耳畔。
桑澈脚步驻足,扭头对她吩咐。
“今夜,你不用来值守我这里,我要你亲自看著她。”
“至於情蛊…你回去告知依云,让她帮我备著补气血的药物,我用得著。”
阿彩喜上眉梢,她知晓若要动用情蛊须得取精血餵养,短则七日,长则数月。
餵的血越多,种了情蛊的宿主对情蛊的主人依赖性也就越强,若是情蛊足够强大,更甚者会寸步不离,如痴如醉。
“是。”
“圣女,我这就安排下去。”
又扶著人往回走,阿彩扭头看一眼尹怀夕的方向,发现她已经被看守带下去,不见踪影。
以往阿彩都会在心中骂一句尹怀夕“不识好歹”。
但现在,她喜悦过后又是担忧,虽说给命定之人种下情蛊圣女看不见的双眸会重见天光。
可圣女的身子本来就不好,要是经歷连续每日取血,恐怕会变得更加憔悴,惹人担忧。
思及此处,阿彩忍不住开口劝:“圣女,若是每日取精血餵养情蛊,您的身子必然支撑不住,要不…且向大祭司请求,让他派人过来,照看圣女您。”
桑澈摇头。
“不必,我心中有数。”
知晓圣女不愿意再说下去,阿彩彻底闭了嘴。
…
连拖带拽的。
尹怀夕又被重新丟进昏暗房间。
门外苗人护卫冷眼瞧她,二话不说就將房门锁上。
最后一抹光亮被吞噬,尹怀夕眼前伸手不见五指,无尽黑暗包裹她。
手撑住床,尹怀夕气血翻涌,心想她这算是老虎屁股上拔毛了吗?
她都做到这地步了,但愿桑澈真的被她气的冲昏了头脑,失去判断,別去找那人的麻烦才好。
不知过了多久,尹怀夕趴在桌上昏昏欲睡。
刚入梦境,就见到桑澈掌心中捧著一只血红蠕动的虫子,来到她面前。
乌黑髮辫在肩头晃荡,冲她轻笑。
“怀夕,来…把它吃了。”
“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