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著链子,確定尹怀夕没有逃跑的可能性,桑澈又將包裹著油酥饼的油纸打开。
指尖拈起一块,温柔地送到尹怀夕唇边。
“这是你喜欢吃的,不尝尝吗?”
嘴唇紧闭。
尹怀夕扭头,大有寧死不屈的意思。
“谁要吃…你给的…”
“桑澈…你卑鄙无耻…你下流…”
尹怀夕这样骂她,桑澈也不恼怒,只是用手指掐住尹怀夕脸颊软肉,她將手中的油酥饼塞进尹怀夕唇齿间。
一股咸甜的油香直往嘴里钻,没吃晚饭的尹怀夕哪里抵得住这诱惑,她下意识就吞咽几口。
喉头蠕动。
“怀夕啊,你这不是吃的挺开心的吗?”
用拇指擦掉尹怀夕唇边沾染的碎屑,桑澈想要是以后尹怀夕也这么听话就好。
一直给她餵药,不是长久之计。
尹怀夕的身体要么天赋异稟,出现难得一见的抗药性,要么…就会变得虚弱无比。
“桑澈…你別太过分…”
张开唇,尹怀夕发了狠的咬上桑澈抵在她唇边的手指。
然而被下了药的她,这时候的反抗对於桑澈来说无异於是小猫挠痒,一点都不重。
贝齿轻轻的研磨,让桑澈舒服的眯起眼。
“怀夕,现在你还能说话,就是我喜欢你…不然我会做的比这更过分,你大可来试试。”
“我不是早跟你说过吗?”
“我不是什么好人,我不会无缘无故把那群人留下,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我想要他们的命,我隨时都可以要。”
挣扎的动作渐渐停下,药效上头,诡异的是尹怀夕丝毫困意没有,她只能眼睁睁瞧著她被桑澈隨意摆弄。
“怀夕,我先跟你说好。”
“蛊虫咬进去的那一刻,你会很疼…很疼。”
“但是不要怕,咬过去之后,就不痛了。”
桑澈食指抵著的地方,正是尹怀夕胸口,她一圈一圈像是在抚摸一块美玉,最后指甲狠狠刺入。
哪怕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卸掉,尹怀夕被这样的刺激,依旧忍不住闷哼出声。
“就是这里…怀夕。”
“我会让蛊虫从这里咬进去,然后爬进你的心臟,沾染你的血液,让你从今以后满心满眼就只有我这个人。”
“你不会再看別人一眼,因为你对他们根本没兴趣,你只爱我,你的眼里,你的心里就只会有我一个人。”
这样长的话从桑澈口中说出,她气息都有些喘。
寒毒侵蚀她越来越严重,她就越忍不住去触碰尹怀夕温暖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