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怀夕愤恨的盯著桑澈,她开口:“桑澈…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咳咳…很可怜吗?”
想到尹怀夕和旁人远走高飞,离开她身边,桑澈抿起一个笑。
“可怜?”
“怀夕,什么都留不住的人才是最可怜的。”
她才不要做被留下的那个人。
她也不接受尹怀夕想跟別人一同逃离凤鸣山的事实。
…
夜里风急。
床塌下打地铺的人传来闷声咳嗽。
迦晚伸手去摸赵徽寧的额头,才惊觉赵徽寧又復烧了。
“你们汉人…身子骨怎么这样弱!真是不顶用!”
嘴上骂骂咧咧嫌弃,迦晚面上却表现的比赵徽寧这个病患都焦急,她拎著长裙,转身就走出去。
临了到门边。
赵徽寧才开口虚弱叫她。
“你要去哪里…”
懊恼扭头,迦晚恨铁不成钢说:“当然是给你去煎一副药!”
“你现在这副模样,恐怕连明日早上都撑不住,我怕你被烧的一命呜呼!”
推开门。
气呼呼的迦晚又不放心叮嘱一句。
“你一个人乖乖待在这里,我去半个时辰就回来。”
赵徽寧这回没再多说什么,目送迦晚离去,她支撑起虚弱的身体,慢吞吞起身。
翻出换下的衣裳,將里面的信纸从袖口里取出。
借著昏黄的灯,赵徽寧打开尹怀夕递给她的那封信。
“官府派过来的探子都被关押在洞窟中——我已摸清地形,换岗的时辰”
“我同样是被掳来的,我知大人並非寻常女子,若大人和朝廷有联繫门路,还请大人与我的共同商议如何逃出此地!”
信纸很薄。
对面没敢多写。
赵徽寧看完后就拿桌上的烛火將信纸点燃,阅后即焚。
她处理乾净纸灰,拉开凳子坐在桌边。
苗疆人最是阴晴不定,说错一句话就能將她们惹恼。
总这样依附於迦晚,不是个办法。
確实得开始想办法逃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