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哭”,桑澈现在可是笑著,她们只有胸口相贴是温热的,除此之外桑澈光滑的背脊冰冷一片。
这种快速攀爬往上的凉意,快让尹怀夕喘不过气。
“桑澈,要杀要剐…隨你的便…你不要…不要再…”
尹怀夕话还没说完,嘴唇又被桑澈另一只手给捂住,破碎细语尽数被堵住。
一个字也往外冒不出来。
“你知道我捨不得杀你,所以你故意说这种话,激怒我?”
“尹怀夕,我不会上你的当。”
一滴泪从眼角垂落。
逃也逃不掉的绝望感縈绕心头,尹怀夕哭到一半却又不敢再哭。
桑澈如同鬼魅一样又缠了上来,温热的唇瓣贴著她的脸颊,一点一点吞吃尹怀夕滋润咸涩眼泪。
“你不会死的…怀夕。”
“你跟那群螻蚁不一样,我捨不得杀你啊。”
泪水流干。
身体里的水分也好似被蒸发。
尹怀夕手指勾著床单,用力紧紧攥出褶皱,她祈祷著天光大亮。
她身上这个疯子,能够起开。
…
威严神殿中,大祭司端坐。
他身披长袍眼前摆著问神所需的各式法器。
“大祭司,圣女大人同我说的,就只有这些了。”
奴僕头磕在地上,他未敢直视眼前人。
“她不曾告知你何时给那汉人女子种下蛊吗?”
奴僕摇头:“不曾告知。”
听到这,大祭司闭眸,长嘆一口气,语气悠悠道:“我早先同她说过,汉人难驯。”
“那女子虽是神告知我——是她的命定良缘,可她若是不种下情蛊,將来恐成祸患。”
奴僕听到大祭司担忧,膝盖又向前挪一步,眼珠一转,道:“大祭司,我从凤鸣山归来可有听寨子里的人说过那汉人女子前几日就逃跑过一回,圣女动了怒。”
“將她囚禁在楼中,一连多日。”
“我想…圣女应当有了种情蛊的心思。”
这消息挺让大祭司意外,他原本严肃的脸终不再板著。
桑澈是他自幼看著长大,若那汉人女子真动了逃跑的心思,桑澈必然会出手。
只是——她恐怕会用精血餵养情蛊,以此来达到將那女子牢牢捆在身边的效果。
“你说的不错。”
“她是会动那个心思。”
“在这苗疆,哪里有什么她得不到的东西?头一回被汉人这样欺辱,想必报復起来也来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