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面前法器收拾好。
大祭司站起身,圣女吩咐给他的事,他必须得办好。
不然这就是玩忽职守。
长袖一甩,银饰晃动。
大祭司看著跪倒在地的奴僕,沉声:“你且让人备著补气血、抑制寒毒的药材,连夜送往凤鸣山。”
“圣女若是以精血餵养蛊虫,身子骨必然虚弱。”
奴僕听完,立马要起身。
大祭司又道:“兵分两路,圣女所说之事,你得派人匯报给王。”
领完命令,奴僕匆匆走了出去,大祭司盯著他的背影。
扭头又翻箱倒柜找出一本古籍,羊皮发黄,大祭司伸手拂过灰尘。
他凝眉细看,找寻著若以精血餵养情蛊,主人若遭反噬,亦或者气血不足餵养情蛊会遭何等下场。
…
凤鸣山,庭院一角。
忙上忙下。
终於煎好药的迦晚推门回来,就见她抓回来的药人,这会子已经困的不行,趴在桌上睡著。
將手中滚烫的药罐放下。
迦晚拉过竹椅子,坐在赵徽寧身边,仔细瞧著她熟睡的眉眼,脸上不知不觉带了笑意。
越看越喜欢。
花禾同她说过,汉人上过私塾,读过书的一般都是明事理,不会无理取闹之人。
这点,她先前不赞同。
现在想来说的甚是有道理!
尹怀夕对待阿澈那么粗鲁,脾气那么火爆,定然是没有上过私塾,目不识丁!
她的阿寧才是上过私塾的。
眼见赵徽寧整张脸都被碎发挡住,迦晚忍不住伸手去帮她整理髮丝,刚一靠近就听见赵徽寧在她耳边嘀咕。
“母后…”
“儿臣…为何…不如他?”
母后?儿臣?
汉人的称呼怎么这么千奇百怪,这又是什么跟什么?
迦晚狐疑著伸出指节,挑开赵徽寧髮丝,指尖刚一触碰,她额间滚烫的温度就將迦晚给狠狠嚇了一跳。
顾不得惊扰赵徽寧,迦晚情急之下伸手就抓住赵徽寧的手臂,狠狠晃荡。
“阿寧!”
“起来!吃药了!”
这两声喊得格外嘹亮,赵徽寧猛然惊醒抬头,翘挺的鼻樑和温热的唇就擦过迦晚脸颊,肌肤湿漉漉一片。
迦晚浑身一僵,犹如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