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栽倒下去。
闭上双眸。
见她命悬一线,那两护卫不敢有耽误,其中一人立马从长廊奔出去,边走还边用食指吹哨。
尖锐口哨声,贯穿整个苗寨。
惊飞鸟雀。
…
不知睡了多久。
尹怀夕再次睁眼,已然不在那漆黑不见五指的小屋中。
她手指下意识抓著身下柔软兽皮,刚想挪动虚弱的身体,耳边就传来轻微竹椅摇晃声。
“你醒了?”
花禾轻笑,扭头看向帷幔中的尹怀夕,柔声劝:“你还是別起来了,就这么躺著。”
“不然啊,你的手就別想要了。”
那毒蛛毒性猛烈,花禾一眼就能瞧出尹怀夕这哪里是被咬了,分明是把蜘蛛的毒牙往她皮肉上懟,才会被咬成这样,毒素侵入四肢百骸,昏睡不醒。
“怎么…是你?”
开口声音沙哑,尹怀夕难掩懊恼神情。
花禾调侃:“我来了不好吗?”
“要是阿水过来,你这点小伎俩骗得过谁?”
“有我替你兜著,你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跟阿澈说清楚。”
听到桑澈的名字,尹怀夕神情有变,按照桑澈的性格,她若是出事,桑澈必定会守在床前,寸步不离。
可她现在不在…嘶…
难道是外面出了事情?
尹怀夕躺回去,扯过被子盖住胸口,用唾液润了润嗓子,才继续开口问:“花大夫,阿澈…她去了哪里?”
听她睁眼第一件事是问桑澈的下落,花禾也不觉得有多奇怪,她抿唇轻笑,把玩著手中的医书。
回答尹怀夕:“阿澈现在忙得焦头烂额,凤鸣山外围有支规模不小且身手了得的军队围了过来。”
“看样子,朝廷是得了风声,没有派官府衙役的人前来了。”
听到这儿,尹怀夕藏不住喜悦,她就知道赵徽寧失踪已久,龙椅宝座上的那位,必然心神不寧,定会派他的心腹过来一探究竟。
“不过,我也瞒不了阿水多久,她待会儿会过来亲自查看你的伤势,到时候你自己想该怎么和她说。”
拥有一半的汉人血统,花禾看著尹怀夕这样忽然想桑澈平时顺风顺水久了,要是把她珍重的人放走,不知道桑澈还能不能那么神气。
尹怀夕沉默,迦晚待会要是只身一人前来,可就难办。
得想方设法诱导她把赵徽寧带在身边,她才能將桑澈的死穴告知赵徽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