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帮我隱瞒?”
尹怀夕对花禾是处於观望態度,要是能將她拉拢来,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至少现在花禾並没有將她用蜘蛛將自己毒倒的消息传出去,反而是帮她隱瞒下来。
“顺手的事。”
花禾好整以暇看著尹怀夕,开口道:“这样你就算欠我一个人情了,记著,今天我这个忙不是白帮的。”
原来是这样…
不过也挺好的,要是花禾什么都不图的帮她,尹怀夕这才担忧花禾究竟有什么意图。
两人刚打算继续聊下去,一串银铃声响就从房门外传来,心照不宣闭了嘴。
迦晚刚要踏步走进去查看尹怀夕的病情,远处一名婢女跑来,她著急忙慌道:“阿水大人,蛊虫那出了事!好几只陶罐里的都死了!”
听到她养的“忘忧蛊”出事,迦晚便没了替尹怀夕看病的心情,她扭头对赵徽寧嘱咐。
“蛊虫禁地,你不便去。”
“阿寧,你留在这里等我。”
赵徽寧微笑点头,还催促迦晚。
“你且先去,我留在这里。”
得到令人省心的答案,迦晚没过多停留,隨著婢女急匆匆的步伐,就离开此处。
望著迦晚的背影,赵徽寧挑眉,看来这些天偷学的解蛊法子还是有用的。
未成型的蛊虫最为脆弱,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將它们害死。
抬脚走进去,花禾与赵徽寧打了照面。
“你是阿水身边的那位药人吧?那你就在这里替我守著,等阿水回来。”
“我还有药材没来得及收,看这天色,恐怕要下雨了,得赶紧走才是。”
花禾很有眼色的给这两名“汉人女子”腾出空间,溜之大吉。
她才不想趟这趟浑水。
赵徽寧没琢磨出花禾究竟是什么意思,她没时间浪费在这上面,当务之急是找尹怀夕问出桑澈命门所在。
“她畏寒。”
“这是她的死穴。”
说出这两句,尹怀夕反而如释重负。
桑澈有主角光环在身,这点伎量不一定会把她害死,但够她喝一壶,有她难受的。
桑澈在奈何桥边湿湿鞋也好。
让她平日里总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