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什么资格说別人?”
被子滑落,將桑澈额头的碎发弄得凌乱,她那张脸又再次显现出来,一下凑到尹怀夕面前。
“怀夕,至少我这个坏东西不会惦记著你的性命。”
“可旁的人就说不好了。”
“我想,你总有一天会明白、会知晓,选择我是正確的。”
呵呵。
桑澈漂亮话说的好听,她看她的人生道路每个尽头都被桑澈规划好了还差不多。
“桑澈,你没必要跟我在这里惺惺作態,我知道…你现在跟我说这些话,只是想让我放鬆警惕。”
生气起身。
尹怀夕推门而出,一连几天都没有过来看望桑澈的病情。
…
她去迦晚那里拿药时时刻刻都有两名苗族护卫守著,似乎是生怕她逃跑。
这两名护卫又忌惮她和桑澈的关係,有避讳,不敢靠得太近,只敢远远跟著。
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这些,尹怀夕也不在意,她来到迦晚的房屋前,还没靠近就听见屋子里隱隱约约传来苗语。
在这里待这么久,尹怀夕也下了苦功夫去学。
苗语的简单词汇,如今的尹怀夕听译起来也毫无压力。
“阿水大人,圣女的病情又严重了,这几日圣女都没有醒过来。”
“大祭司还在路上,阿水大人…圣女若真的出事了,你我该怎么办才好?”
迦晚揉著太阳穴。
她和花禾一同琢磨几日都琢磨不透桑澈这患的到底是什么病。
来势汹汹,要人性命。
骇人的很。
用了一些药,桑澈身体却仍旧没有好转的跡象,反而每况愈下,寨子里人心惶惶。
“你莫要吵我,阿澈的事情我会尽力,但你…也需得做好撤离的准备。”
“如果阿澈真的坚持不住,命悬一线,早已让汉人朝廷知晓的凤鸣山我们是不能要了。”
站在门外將苗语尽数听进去,尹怀夕听得一知半解,却仍能从里搜寻出一个重要消息。
那就是…桑澈真的快病死了。
是她…把桑澈杀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