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就难以掌控了。
田翦能混到这个位置,深得皇帝信赖,可不是愚昧之人,他懂得上级和下级相处的关係。
“唉,清月,大家都是有家眷之人,老夫明白你的心思。”
“届时我借你几人,都是我羽卫中数一数二的高手,你只需营救你妹妹即可,那位大人的事,老夫负责就好。”
两人又细说了几句如何攻入寨子的细节,田翦这才一甩衣袖,大步离去。
尹清月看著他的背影,连日来的高压终於在此刻倾泻而出,化作一声嘆。
…
接连数日寒毒发作昏迷不醒的桑澈寢居周围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
带著弯刀的苗人无不心中惶恐。
尹怀夕这几日轻鬆自在,除了一直跟著她的那两名护卫,这群苗人没有再多派旁的人盯著她。
如今想要逃出去,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只要將这两名苗人护卫给放倒,尹怀夕就可溜之大吉。
这回,尹怀夕倒要看看寒毒沁入骨髓的桑澈该怎么抓她。
桑澈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就算这凤鸣山里有她布下的蛊虫,那又如何?
施展蛊术的人已危在旦夕。
自那日大吵一架后。
尹怀夕真的没有再去看过桑澈过得如何,病情如何。
她不看一是觉得没有必要,二是怕自己动了惻隱之心。
这不是她问心有愧,而是她必须得提防桑澈作为这本书的主角自带的魅魔人设。
“尹小姐,今夜我同你说的事,你考虑好了吗?”
“要走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若再犹豫下去,恐怕你我都离不开这里了。”
赵徽寧有著一双丹凤眼,她浑身上下带著不怒自威的气势。
尹怀夕有时候真想问问她究竟是怎么做到这么短的时间內让迦晚对她彻底放下防备的。
该不会…就是凭这张脸吧?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这可真是一个看脸的世界!
怪不得是那啥文呢!
眼见著尹怀夕並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的问题,赵徽寧起了调侃的心思。
故意道:“这里的苗人都说尹小姐虽是汉人,可却是大祭司占卜出来圣女的命定之人。”
“难不成尹小姐对那苗疆圣女情根深种,捨不得离开?”
这话算是赤裸裸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