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怀夕能察觉出赵徽寧是在有意无意试探她。
难不成赵徽寧还怕桑澈病倒是装的,往日种种都是一场局,就是为了诱敌深入,將她抓住?
想到这,尹怀夕还真挺佩服赵徽寧这一流的反侦察能力。
皇宫果然不是白呆的。
脑子不好的早就被拖出去斩了。
“您多虑了。”
“我若捨不得她,就不会对她下此狠手。”
尹怀夕拉开和赵徽寧的距离,她果然还是不喜欢这种城府极深的女人。
诚恳道:“感谢您愿意带我出去,今夜我会按照您的叮嘱在说好的地方会面。”
赵徽寧微頷首,她鬢边编著一缕小辫上面有著蝴蝶银饰,乍一看英姿颯爽,又不失女儿家的俊俏,这一看就是出自迦晚之手。
“那好。”
“愿尹小姐守时,我过时不候。”
…
窗外,一轮明月悬掛在青山上。
尹怀夕这次没打包什么別的东西,她包裹里全装的是沉甸甸的乾粮。
什么糍粑、药膏。
將这些全带上,尹怀夕走到木门边,她记得上次那两人用的迷魂香特別好使,后来还拐弯抹角问桑澈要了些。
以备不时之需。
桑澈那时候对她百依百顺,要什么给什么,这捆迷魂香尹怀夕早就打算逃跑的时候用。
一直没捨得丟。
如今这让她逮著机会,不用白不用。
用火摺子將香点燃,尹怀夕活学活用將香从门缝中塞了出去。
那两名苗人护卫本就昏昏欲睡,顺著夜风闻到这香味,更是直接昏睡过去,不省人事。
过了半个时辰,香都燃尽。
尹怀夕这才偷偷摸摸推开木门,就见那两名带著弯刀的苗人乱七八糟的躺著。
已被迷晕。
尹怀夕躡手躡脚,顺带还將那两人身上的银饰给拆了下来,打算当做盘缠用。
…
床榻间。
桑澈呼吸急促,喘息不止。
一双眼眸赫然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