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被掐得通红出血。
尹怀夕指腹贴上疼痛的脖颈,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如今逃出去还要仰仗著赵徽寧这號人,她就算有火也不会现在发。
“无…无碍的。”
“趁著这苗寨里乱著,你我二人赶紧上路,否则等到那群护卫反应过来,天亮还没走出去,可就晚了。”
知晓不能再停留。
她轻“嗯”了一声。
赵徽寧回头望向深邃山林,她將包裹繫紧,在前开路。
不敢有片刻鬆懈的尹怀夕紧隨其后,她盯著赵徽寧的步伐,就知这人定然是研究了凤鸣山布下的障眼法。
心中那隱隱约约的担心消下一半,尹怀夕眼中充满希冀。
她…这次应当真的可以逃出这鬼地方了!
…
灯火通明的大殿。
面无血色的桑澈单腿翘著,她一只手搭在座椅扶手处,那乌黑长髮依旧编成几根长辫,就披在肩处。
双目朦朧的盯著座椅下乌泱泱的一眾人,她有气无力的笑著,脸上儘是病態。
配著弯刀的苗人匍匐在地。
他声音诚恳,大声劝诫。
“圣女,我等已得到大祭司的消息,如今朝廷的走狗正在凤鸣山外,大战在即。”
“还望圣女率先撤走,万望圣女保重身体!日后大计从长议!”
知晓这群人是什么意思,桑澈摇头,她抬手。
殿外一只蓝色的蝴蝶飞了过来,它径直飘过眾位苗人的头顶,乖巧停顿在主人指尖。
“我还有事未办,不能先行离开。”
“你们若有心,便把凤鸣山其他无辜寨民迁出去,这事和他们没关係。”
桑澈的命令和大祭司截然不同,跪下那人犯了难。
他张口欲劝。
坐在大殿之上的桑澈却不满,她一双眉凝著,带了不悦。
“我意已决,谁来劝都是一样的答案。”
“我还有一人要见,我要带她回苗疆。”
站起身。
桑澈靛蓝衣裙上的银铃叮咚作响,她一步一步迈出,眾人纷纷惊讶,圣女的眼疾似乎没那么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