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澈手指紧扣著尹怀夕手背,那股凉意悄无声息划掉,两人掌心灼热滚烫。
“我…不摸你。”
“你昨晚不是说过,只要我同你做这种事,你就会派人去查我二姐的下落。”
尹怀夕手指微微使力,却挣脱不掉桑澈那纤细的手,她乾脆冷心冷眼,说出来的语气却一点都不重。
没有原先的咄咄逼人。
听她这样说,桑澈將耳廓贴在尹怀夕柔软胸口,微微蹭著,她眼瞅著尹怀夕有些许不適,脸颊红彤彤的,耳朵更像是鲜血欲滴。
“我让小牙儿去查了。”
尹怀夕扭头盯她:“你只让一条豆芽大点的蛇去,它能…成事吗?”
不是尹怀夕信不过小牙儿,再有毒,再有能耐又如何,小牙儿终归只是一条蛇。
若是碰上官府和寻常中原人,那不会有甚危险,小牙儿还能反咬一口溜之大吉。
可倘若小牙儿遇上的是朝廷的羽卫,那它说不准就要被人拿来扭成麻绳,丟进酒罐,成泡酒的名贵药材。
和它吐著信子的同族兄弟姐妹待在一块。
桑澈笑了。
“怀夕,这话你同我说说也就罢了,可不能在小牙儿面前这样说,它会伤心难过的。”
“你且放心,它能力虽比不上小黑,但对凤鸣山的地形可比朝廷的走狗要熟,探个消息,不会有什么事。”
桑澈还是放心不下,她这眼神灼灼的样子,让桑澈嘆口气。
“罢了,罢了。”
“有一桩事,让你知道也无妨。”
眼眸一下子亮起来,尹怀夕端正姿势,就要倾听桑澈发表接下来的讲话。
桑澈见她这样,觉得甚是好笑。
“我说了,怀夕,你答应我不要衝动,可以吗?”
心痒难耐的尹怀夕有片刻停顿,她知晓桑澈的脾气,如果她不答应桑澈真的会拂袖而去,不告诉她答案。
尹怀夕:“你说,我发誓绝不衝动就是。”
这回搂抱尹怀夕,桑澈没有感受到尹怀夕任何抗拒的行为,甚至尹怀夕还將肩头位置让出来,方便桑澈和她一同咬耳朵。
偶尔。
桑澈是真的有些羡慕尹怀夕对待她姐姐的感情。
若是有朝一日怀夕也能对她如此就好了,不是討来的,不是爭取来的…
那该有多好?
顺势靠在尹怀夕主动让出来的肩头上,桑澈闭著眼。
將小黑告知她的消息,一五一十转述给尹怀夕。
“朝廷的羽卫已经撤离,带走了那天同你一起逃跑的人。”
“但还有一支部队留守在深山中,他们的补给不剩下多少。”
“尚且不知还能支撑几日,也不知是羽卫同他们下的命令,还是他们自个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