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和顏悦色,主动伸手捋著袖子,替赵徽寧斟了一杯茶。
推了过去。
“但所幸田大人办事利索,將皇姐救了出来。”
看著碧绿茶盏中盛著的翠色,赵徽寧伸手捏住,就听皇帝接著道:“皇姐可否说说,在那凤鸣山皇姐可有探听到什么消息?”
轻飘飘一句嘘寒问暖。
便直接开门见山,想问她手中有没有蛊王的线索。
还真是和她在马车上预料的情况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区別。
赵徽寧:“有。”
皇帝神情一下就变了,他掩饰不住喜悦,凑近前来,轻咳一声。
“皇姐,朕素来听闻苗疆传言只要得到了蛊王,即便不会蛊术,也能號令群蛊,届时就算苗疆人下了蛊,只要拿到蛊王,亦能无忧。”
“此话当真?”
赵徽寧看著弟弟那张脸,轻頷首。
“当真,我亲眼所见,陛下可放心,国师大人並无欺瞒陛下之意。”
得到赵徽寧確切的答覆,皇帝更加藏不住心事,见他迫不及待要问,赵徽寧乾脆直说。
“陛下英明神武,猜测的果然不错,凤鸣山中是藏著蚩尤后裔,苗王一直藏匿起来的圣女,的確就在寨中。”
赵渊一听,更加得意。
皇姐甚少夸人。
如今这回倒是让皇姐刮目相看了。
“皇姐谬讚朕也,朕不过是顺著国师大人所说,略略出手罢了。”
“那皇姐在那寨子中待了许久,可曾见过那位圣女?”
“父皇在位时,她曾被关在这宫中,只是那时皇姐和我年岁尚小,懵懂无知…並未见过那人。”
“她手段果真如同宫中老人传言十分毒辣,厉害的紧?”
赵徽寧想到匆匆一瞥桑澈的身影,这回没搭腔。
算是默认赵渊所说。
见到赵徽寧如此神色,赵渊也早有预料,他伸手摸出一块玉牌,大手往前一推,语气颇为器重。
“皇姐办事,朕自当放心。”
“抓那苗疆圣女回宫炼製蛊王,打那苗王措手不及之时,朕还要去管江南之事,无暇顾及。”
“就全权交由皇姐负责,如何?”
看著那玉牌上栩栩如生的狰狞猛兽,赵徽寧並未第一时间接下,她淡笑推諉。
“陛下如此器重於我,若我还像今日这般需要陛下来救,岂不坏了陛下一番心思?”
赵渊知晓皇姐是在內疚,他也並未有將玉牌收回去的打算。
“皇姐,父皇刚走,这朝野上下朕唯独信得过皇姐你啊。”
“若皇姐不帮朕,朕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抬眸直视龙顏,赵徽寧想他还真会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