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尹怀夕现在处於生气的边缘,桑澈没有去打搅。
怀夕的性子是这样的,她前去掺和火上浇油只会將两人的关係推向更糟的境地。
转身拿出了占卜巫术所需要的物什,桑澈做好今晚的准备。
其实不用占卜,桑澈也能知道那名被迦晚看中养在身边后又逃跑出去的“药人”究竟在哪。
羽卫从朝廷中而出,好不容易將人寻到,必定是带回朝廷的。
…
不知不觉忙到日落夕阳。
有婢女敲门而入,送来吃食。
桑澈看著婢女问好,將东西放下就走,她抬头叫住婢女。
“叫那汉人厨子再多备两份甜咸口的吃食,做好了送过来。”
听见圣女吩咐,婢女连忙应是。
不一会儿,那名婢女又去而復返,用著饭盒將饭菜装了过来。
“不必打开。”
“我拎著就是。”
桑澈主动伸手接过,她慢步走至紧闭的房门前,伸手敲了敲。
“怀夕,饿了一天了,不出来吃点什么吗?”
“与我置气,何必拿身体开玩笑,你吃完再同我气,可好?”
听著敲门的响声与桑澈身上伴隨的银铃脆响,尹怀夕烦闷的將盖在额头上的衣服扯开,她一下站起身。
浑身上下都被她抠出道道红痕,可那只蛊虫依旧一点踪跡都没有。
用肉眼观的笨办法不行,尹怀夕倒也没沮丧,只是这诸多事情一同压过来,她喘不过气。
又不想见到桑澈那张脸。
承认她刚才的確是因为迦晚靠得太近所以心里才不舒服。
“你別再敲了。”
“你將东西放那儿,我过会儿出来取,我现在…不想看到你的脸。”
尹怀夕声音起伏听起来没有之前那样大,桑澈想她应该是气消了,便应了一声,照著做。
將手中的饭盒放在地上。
不过,桑澈並没有走。
她就默默的站在原地,身体一动未动。
…
肚子实在饿得慌。
“咕嚕、咕嚕”叫了两声,尹怀夕心想置气也不能饿著自己,於是推开门。
饭盒的香味扑面而来,里面都搁的是她爱吃的菜,尹怀夕手指刚拎住饭盒,一抬头。
桑澈就冲她笑。
“怀夕,我也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