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微蹭。
桑澈薄唇轻擦,尹怀夕身体就浮起一阵颤慄,忍不住去迎合桑澈这微小的举措。
理智却制止尹怀夕继续这样做下去,她吞咽口水。
急促的喘著呼吸。
尹怀夕选择紧闭眼眸,不去看桑澈那勾人的睡顏。
然而越是不去想,脑海里桑澈以往做的那些事却越清晰,尹怀夕忍不住去怀念肌肤相贴,薄汗沾湿髮丝…柔软的唇瓣…
想到浑身起了一层汗。
尹怀夕把这归咎於炉子太热,將整个房屋都烤暖了。
她才会这样…
脚趾蜷缩,尹怀夕强迫兴奋的脑子入睡。
她不该去想这些…
最不该想的就是她…
…
悠悠月色洒落在花架上。
尹清月屏退身边婢女,她独自一人抬脚上了石阶,来到那玄衣女子身后,手中还拎著婢女方才提的灯笼。
烛火微晃。
“大人可是皇城之人?”
一语拆穿,尹清月不想和这人过多纠缠,她要的是这人究竟有何目的。
是奉田大人的命令,还是奉別的羽卫,还是当今天子。
总之这人绝对有所图谋,否则又总会从山高水远的皇城来到岭水。
拇指按压著刀柄,玄衣女子悠悠一笑,挑眉。
她只稍侧过头,以示尊重。
“我家大人並无恶意,此次派我前来,是想全力助尹大人將失踪的妹妹,以及被抓走的手下全部带回来。”
她衣裙被夜风吹的微盪,话说的极为客气。
尹清月拧著眉毛:“空口无凭,大人叫我如何信你?”
“既然大人是皇城中人,那我也不瞒大人,羽卫也来过此地,並无营救之意,大人想必不是羽卫,何须装神弄鬼,誆骗我长姐?”
这女子身上的衣著,非是寻常老百姓能够穿得起的,唯有皇宫中才有此珍贵之物。
她又带著一支装备精良的精锐部队,若非不是陛下的人手,那想必也只能是王公贵族,皇亲国戚。
尹清月在皇城底下不是白呆的,她明白新帝刚刚登基,政权不稳,其他几位王侯將相,各有心思,各怀鬼胎。
若新帝一朝不能剷平旧势力,那他这皇位也就只是且坐几天。
只是她的职位並不高,那位若真有心思拉拢,又何须来找她。
尹清月这几日翻来覆去著实想不通这大有来头的玄衣女子为何会领命来帮助尹家。
“我家主人的心思我也不敢隨意揣度,至於旁的,我家主人倒是另有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