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水在皇城的確是不起眼的小地方,可是它的位置至关重要,这里…若將来加以建设,扩大运河,会成为一道从商的必经之路。”
“但岭水此地和江南一样,商贾抱团,若想劝动这些人,家主自然得拿出点诚意。”
“岭水尹家是家主极为看重的,二小姐何必这样自轻呢?”
这话说的极为明白。
相当於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尹清月手指攥紧灯笼,她深呼吸,两步跟了上去。
“且慢。”
“你还有一事尚未回答我。”
“你家主人究竟是何来歷?”
玄衣女子扭头。
看著尹清月,她食指放在唇边,轻声道:“二小姐心中有数就行,我家大人身份不便明说,恐怕会给二小姐惹来杀身之祸。”
“二小姐知道太多,届时,我家主人都救不了二小姐。”
食指放下,这回玄衣女子离开,尹清月並未再追上去。
她抬头望著月亮,心中像是灌了铅,沉甸甸的。
…
同样望著月亮睡不著的人还有翻来覆去,最后顶著一头凌乱长发,坐在椅上的迦晚。
她手中紧攥著赵徽寧留下来的东西,这下可以確定桑澈跟她说的並没有一句假话,都是真的。
但有一点迦晚並不信。
阿澈总说阿寧会重新回到这里,迦晚不知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她既然已经知道阿寧身处在皇宫中。
那她是否该主动去找阿寧?
有蛊虫傍身,迦晚是不怕一路遇到的中原人对她做些什么过火的事情。
她有这个本事规避风险。
但到了皇城,又该如何进去?
迦晚心中好奇愈演愈烈。
若是算上从凤鸣山启程,一路到皇城,她的蛊虫想必那时早已养成。
只要再次见到阿寧,把蛊虫种进去,她只需稍稍伸手。
阿寧就会“乖乖”的跟她回到苗疆深处,回到一个汉人朝廷再也寻不著的地方。
那她就能彻底的占据阿寧这个人。
眼中欲望愈演愈烈。
迦晚打定主意。
她等不下去了…
她得亲自把阿寧捆回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