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怀夕这几日苦读解蛊法术,脑子都快分裂了,她抱著厚厚的书籍,迎面就撞上走过来的花禾。
两人关係还算不错,尹怀夕没想那么多,稍微点头,就当打过招呼。
她还有事要忙,前些日子亲手挑选的药材尹怀夕还没有製成药丸,试试效果。
谁知花禾轻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停在尹怀夕面前,一副有话要跟她讲的模样。
尹怀夕之前身边隨处都跟著有佩戴弯刀的苗人,花禾没敢上前找她,这几日也不知是桑澈撤下防备,还是另有图谋。
总之,尹怀夕身边没有再跟著桑澈的眼线,花禾对蛊虫敏锐,也没察觉尹怀夕身边有蛊虫跟著。
这才敢上前攀谈。
疑惑不已的尹怀夕搬著书,她还是停留下来,隨著花禾的步伐走向栏杆边,將厚重的书籍搁在上面,尹怀夕喘口气。
“花大夫找我,有何贵干?”
总不能是抓她去当苦力吧!
爷爷个腿的,她可不去!
说什么都不去!
花禾眸光中带著犹豫,她招手对尹怀夕轻声道:“尹怀夕,你过来些,我有话要同你讲。”
这奇奇怪怪的氛围是怎么回事?
两人这样近的距离,桑澈那傢伙要是看见,必然晚上又得吃味。
指不定怎么“折磨”她。
尹怀夕警觉的环视一圈长廊,她犹如受惊的林间鹿,却没见到“猎人”桑澈的身影。
这才將心放到肚子里,將耳朵凑到花禾唇边。
“花大夫请讲。”
花禾也没有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尹怀夕,桑澈打算从凤鸣山撤出去了,这件事你知道吗?”
她先前就觉得奇怪,尹怀夕要是知道绝不可能会这样淡定,这傢伙这几日跟入了迷一样,天天往仓库跑,也不知道她是在给桑澈打下手,还是在忙活什么別的。
別到时候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身子一下僵住,尹怀夕指尖扣住书册,她抬头问:“什么时候?”
…
心臟骤然发紧的感觉让在远处一直默默盯著尹怀夕一举一措的桑澈呼吸一滯。
浓烈的厌恶情感涌了上来。
桑澈抿唇。
怀夕果然还是生气了。
不过没关係,她早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