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水城一片寂静。
只剩下更夫在街上敲锣。
玄衣女子站在长亭中,手指拨弄著念珠,噼啪作响,她身边一名带刀的黑衣侍卫,双手抱拳。
“大人,那女子形跡可疑,我已按您的吩咐派遣眾人盯著她,未有打草惊蛇。”
玄衣女子点头。
“此事我已知晓,你派人修书一封,加急传回京城。”
黑衣侍卫弯腰,又恭恭敬敬回了一声:“是。”
待到人走后。
玄衣女子抬头望月,她捏住念珠,开始揣测。
苗疆人进入岭水城必然是察觉到了什么,他们有何意图?
夜风拂过池塘,秋叶簌簌作响,玄衣女子收了念珠。
她回头,对著长廊漆黑的身影道:“二小姐既然来了,也就无需躲躲藏藏,有什么话,同我直说便好。”
尹清月当面被拆穿,她拧眉,从柱子后走出来。
“你们查到了什么?”
玄衣女子並无隱瞒。
拿出了同盟该有的態度。
“有一苗疆女子进了岭水城,我已让画师连夜描摹她的画像,打算快马加鞭送於我家大人。”
尹清月手指紧攥,她疾步走至玄衣女子身前,身上香囊微晃,薄裙翩翩。
“为何不直接將她擒住,逼问她究竟有何目的?要无缘无故进入岭水城。”
玄衣女子轻笑。
“二小姐不是和苗疆人打过交道吗?那女子你我皆不是对手。”
“还得让我家大人来,恐有应对之策。”
“大人不知道的是,她身边带著两名被蛊虫控制的傀儡也依旧游刃有余,恐怕你我派多少人上去,都只不过是给人家打牙祭的份。”
“她这样的本事,即便是在苗疆中也是佼佼者…”
听到“傀儡”二字。
尹清月面色稍有一变,她问:“那两名傀儡可有什么面貌特徵?”
知晓她是担忧她妹妹的事。
玄衣女子道:“放心,和大人妹妹並无干係。”
“我早已叫人查过,那两名傀儡是前不久出城的商户,说来也巧…这两人往日手脚有些不乾不净,但胆子也没大到敢走银月河那条路。”
“他们是正儿八经走的阳关道,尹大人说说,他们怎么会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