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清月下意识脱口而出:“是那苗疆人在城外附近出的手?”
玄衣女子点头。
“那女子厉害的紧,但却孤身一人,没有內应和她交接,她只能用此等手段,才能获得通关资格,进入岭水城。”
尹清月:“你们就不怕这是陷阱?”
玄衣女子笑:“所以我才没有打草惊蛇,不然…二小姐以为我会放过在我家主人面前此等邀功机会?”
“等我家主人回信,我便知道该如何做,是监视那苗疆女子,还是生擒活捉,我自有应对。”
尹清月这下没再多言。
此人是从京城打马而来,必然手中有应对蛊虫的法子。
…
七日后。
一路上马车顛簸,尹怀夕昏昏欲睡,她头抵著窗边。
车轮碾过小石子,车身摇晃,尹怀夕身体不受控制的往桑澈肩头倾斜。
肩膀微微一重。
桑澈能感知到尹怀夕身上的香味正在往她鼻腔中钻,勾人心魂。
隨行的依云和阿彩早已吸取教训,面面相覷,什么动作都不敢有。
若是没有圣女大人的允许,谁又敢近圣女大人的身,甚至还把圣女大人当做入眠的枕头!
“出了这条路,两道边应当有不少给过往行人吃喝的地方,你们且下去休养,多给一点银子,让他们做些好吃的。”
桑澈对於岭水城的地形了熟於心,她很清楚从城外到进城需要多久,今夜恐怕还得歇在外边。
“是。”
“圣女,我们这就办。”
马车停下。
依云和阿彩掀开帘子出去,只剩尹怀夕和桑澈坐在马车內,车身不再晃动,尹怀夕遵循著身体的本能彻底睡在桑澈怀中。
她额头轻轻蹭著桑澈靛蓝衣裙,將银饰都染的滚烫。
深深浅浅的呼吸透过衣衫,蔓延桑澈肌肤每一寸,手指情不自禁的摸索著尹怀夕耳廓。
桑澈就这样朦朧的看著心上人的睡顏。
这几日,大祭司没少给她传书信,言语间都是让她三思。
桑澈只偶尔回一两封,算是稳住大祭司那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会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念头。
若他真是和苗王达成一条心,这可是桑澈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呜…”
不知梦见什么,尹怀夕口中含糊不清,桑澈升起好奇心,侧著头將耳朵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