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又一边抽在肉上。
迦晚身体瑟缩,她吞咽一口唾液,只觉得这皮鞭仿佛抽在她身上一样。
胸口急促的喘著气。
一遍又一遍的呼唤蛊虫,迦晚却仍旧得不到回应。
在惨叫声中,一串清晰的脚印朝她靠近。
“见过家主!”
齐刷刷的敬礼声吸引了迦晚的注意,她眼睛酸痛的要死,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往外偷窥。
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迦晚面前。
“是你…”
“你怎么会在这…”
哑著嗓音,迦晚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一直想见的人。
赵徽寧穿著一身墨黑金线的大氅,她身后跟著一眾戴著黑铁面具的侍卫。
“阿水,好久不见。”
“你是想我,所以前来寻我?”
迦晚完全没有料到会出现她被阿寧反捆的局面,她轻蹙秀眉。
“你…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赵徽寧眼眸带笑,唇角却不扬著笑意,但她这副样子跟在凤鸣山没什么区別。
从前只觉得阿寧这样子很可爱的迦晚目光呆滯,浑身起了一层薄汗,心中居然隱隱约约升起了一丝害怕。
她…不该…不该任性把阿澈的蛊虫甩开。
如果…如果…阿澈的蛊虫还跟著她…
她必然不会落入这样的局面!
赵徽寧没有打算欺瞒迦晚,她冷声道:“阿水啊,你还是这么不长记性,你刚一进岭水城,我的人就发现了你的小尾巴。”
黑色长靴朝前一迈,赵徽寧居高临下的看著迦晚,她像只老奸巨猾的狐狸。
“凤鸣山让我吃了如此苦头,甚至我还沦为你的阶下囚,任你奴役,任你不敬,阿水…你说我该不该监视岭水城防止你出来找我啊?”
站在赵徽寧身后几个头目皆是一惊,他们知道长公主殿下在凤鸣山被这群苗人关押,却不想是成了眼前这苗疆女子的“玩物”!
放眼望去,普天之下,就连高坐在龙椅上的皇帝也不敢对长公主有什么异议。
这女人胆敢如此!
简直是活腻歪了!
不怪长公主殿下费尽心机,也要將这只蝴蝶抓回来关起来,狠狠折磨。
迦晚面对赵徽寧说的这些诉状,她大著胆子,一条也不愿认。
昔日澄澈的眼眸里,盛满了恨意,迦晚一字一句道:“阿寧,是我救了你。”
“你就…该做我的狗,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