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我,你早就成为阿澈千千万万的药人之一…你还能像如今一样,趾高气昂的站在我面前吗?”
听到迦晚的挑衅,赵徽寧蹲下身,她用手指捏起迦晚的脸颊肉,淡漠道:“荒谬。”
“阿水,你不知我出身,又怎么能料定我没有你逃不出凤鸣山?”
“我自小就见惯了这些腌臢手段,若不是我一时大意,中了桑澈那傢伙设下的迷阵,我早就——把她抓过来,放干她身上的蚩尤血进献给陛下了。”
听到赵徽寧要对桑澈不利,迦晚一下就急了,她挺起腰身,铁链被绷得簌簌作响。
“你敢对…阿澈下手试试!”
“我一定…会要你死的!”
乌黑眼睫低垂,赵徽寧笑得更加得意,她用拇指按压著迦晚的脸颊也就越发用力,看著迦晚痛的眼眶泛起了红意。
也依旧没有罢手的意思。
“要我死?”
“阿水,不如你现在看看,你在谁手里?”
赵徽寧一下凑近迦晚,两人鼻樑相抵,只要再进一寸,便能吻在一起。
湿润的气息瀰漫。
“你…你放开我…”
“我不要你碰…我不让你碰…”
赵徽寧看著迦晚,继续道:“你说说,阿水…我要是折磨你,让你尝尝我曾经尝过的那些滋味,你的阿澈看见了会不会心疼?”
“她定然会火烧火燎的过来,救你於水火之中,对不对?”
迦晚听她將自己囚禁在这里,果然是为了引桑澈追过来,便狠了心,她往前一撞。
眉尾处磕碰,赵徽寧额头顿时就青紫一块。
“家主!”
身后护卫齐刷刷弯下腰,就要搀扶赵徽寧。
“无碍。”
赵徽寧伸手,眾人这才没有向前靠近,只是纷纷手指挪到刀柄处,警惕迦晚这个女人在做出什么伤害赵徽寧的事情。
扫了一眼“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痛到不行,倒抽冷气的迦晚,赵徽寧站直身子。
她转身。
对身旁护卫嘱咐:“把她拉下去,洗漱乾净,不要有一点脏污。”
“送我房中。”
眾人呆愣片刻:“……”
又立马应道:“是!”
吩咐完这些,赵徽寧抬脚便离开地牢。
还不等迦晚喘口气,配著长刀的黑衣人就將迦晚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