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酒鬼桑澈冒头,引起怀疑。
她现在还不能和姐姐们相认,否则,真的会给尹府上下招来杀身之祸,连同族都可能被牵扯进去。
后背压在地板,一片冰凉袭来,然而胸前却压著尹怀夕滚烫的身体,桑澈一下就体验到了什么叫做“冰火两重天”。
她醉的不省人事。
下意识伸手就完全將尹怀夕脸颊两侧给包住,昂著脖子,身上的银饰簌簌作响,盖在眼眸上的薄纱白布也从翘挺的鼻樑滑落下来。
犹抱琵琶半遮面。
桑澈嘴角噙著醉人的笑意,淡淡的梨花香在两人中间四散溢开。
那双纯澈的眼眸,紧紧盯著尹怀夕。
糟糕…
真的不能去看桑澈这傢伙的眼睛,只要仔细盯著…尹怀夕都会口乾舌燥,身上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咬的皮肤火烧火燎,酥麻一片,浑身不自在。
“怀夕,你…压著我做甚?”
“你是…想亲我吗?”
“还是想同我…欢好?”
雅间隔著屏风,翠竹盖雪,屏风外房门是紧闭的。
这家酒楼经常接待达官显贵,不会贸然打扰,门外还配有小廝拦著,也不会放不乾不净的人进来。
確保私密性。
但即便这样,尹怀夕也还是很不自在,这里是二楼赏街景的地方,两人这样趴著…又成何体统。
膝盖蹭在桑澈腿边,尹怀夕想逃却没有勇气站起来。
二姐方才露出的半张脸,她站在二楼从马车掀开的帘子里可是瞧得一清二楚。
尹怀夕怕只要再一抬头,便能被二姐当场逮住小尾巴!
这可真真是大事不妙!
醉了酒的桑澈跟喝了发酵果子流淌出汁液的跌跌撞撞乱飞的蝴蝶没任何区別。
她察觉到尹怀夕有逃离的念头,手掌下意识就摁在尹怀夕腰间,將人狠狠往下一带。
猝不及防。
尹怀夕下顎磕到桑澈脸颊,她鼻樑也撞到了桑澈,酸麻感顿时涌上来,疼的尹怀夕呲牙咧嘴。
“桑澈…你…你疯了…”
痛得直不起腰的尹怀夕自然口中没好话,她立马就要起身,然而,桑澈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浓烈的酒香味裹挟在唇齿间,尹怀夕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是觉得天旋地转,她被坐起身的桑澈压在了墙壁边缘,欺身而上。
鬢髮散乱。
两人头顶上的那盆兰花被清风吹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