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阿澈…”
无力地倚靠在墙壁边,尹怀夕惊觉她的身心都在迎合桑澈的每一个举措,渴望著桑澈指尖的触碰。
“怀夕,是你先…开始的。”
醇厚的酒让桑澈失去了判断是非的能力,她只知道遵从原始的本能,让自己获得欢愉。
获得快乐。
伸手拽开衣襟领口,桑澈雪白的颈肩已然裸露,点缀在锁骨处的墨色小痣坦坦荡荡…
银饰乱七八糟堆在一起,桑澈碎发凌乱,全身都染了酒气,烫红一片。
眼瞅著事情的发展越发不可收拾,尹怀夕用力咬著唇,丝丝铁锈味气息压过方才尝到的甜酒气息。
她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桑澈脸颊处。
清脆的响声一下让尹怀夕自己的脸颊也有隱隱作痛。
但她顾不了那么多。
“桑澈,你清醒一点…”
这一巴掌,彻底將醉酒的桑澈给打醒了,她扭头看著尹怀夕,眼眶有著酸涩的泪水溢出,刚要开口说话。
门外却传来“邦邦”敲门声。
“怀夕!”
“怀夕!是你吗?怀夕!”
尹清月喘著粗气,她刚要一脚踹门,方才反应不及时被扭了手的小廝连忙捂著手臂挡在尹清月身前。
“这位贵客…请在此留步…”
“我们酒楼有规定…您不能进去打扰客人…”
嘈杂吵闹声尽数落进了桑澈的耳中,她难以置信,那滴因为脸颊发酸浸出的泪彻底滑落至下顎。
铺天盖地的被背叛感袭上心头,桑澈脸上通红一片,她失望至极,轻笑。
难怪怀夕今日会主动为她斟酒,会带她来酒楼吃饭。
会挽著她的手,说些平日少有的甜言蜜语,原来是在这等著。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
“怀夕…你又誆骗於我…”
“你將…我灌醉…”
张开双手,桑澈抱住了尹怀夕,分明该是歇斯底里的语气,她却说得越来越小声。
“是想离开我身边吗?”
“我不允…我不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