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金条和银锭以及檀木盒子摞在一起。
尹怀夕:“……”
感情这是摸到人家的小金库了!
真会藏!
不过,这地方这么大,显然应该不止一个出口。
尹怀夕正要感受这狭小密闭的空间是否有风声流动,桑澈就无力瘫软在她怀中,一副即刻要死了的模样。
可怜兮兮的。
直叫人忍不住垂怜她。
这回,尹怀夕没有轻声呼唤桑澈的名字,她只能伸手拨开桑澈的里衣,亲自去探桑澈身上的温度。
分明是柔软嫩滑的肌肤,尹怀夕却像是按在一团雪上…
这也太冷了。
必须得儘快让桑澈浑身热起来,否则,桑澈真的会因此丟了性命。
“怀夕,你何须这样一直逃…你不是最想离开我身边吗?”
“现在,你有机会了。”
能感受到尹怀夕急的背上出了一层薄汗,桑澈心疼她在这狭小的隔间里挪动。
她眼皮都快掀不起来,却有心思说这些自暴自弃的话。
尹怀夕要是有时间,真想腾出一只手来狠狠拧著桑澈的耳朵,让她尝一尝什么叫做“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
身上早就蹭满灰尘,尹怀夕脸颊也碰得脏兮兮的,她鬢髮散落,压低嗓音回懟桑澈。
“我確实有机会逃离你身边,阿澈,我把你丟在这里,你死在这里都没人知道。”
“但是我不愿这样做。”
桑澈眼角眯著笑,得寸进尺。
她轻咳两声追问:“为何…怀夕,你是捨不得我吗?”
因为捨不得所以才说这些话?
因为捨不得…所以才一直拖著她这大限將至的孱弱身躯,一定要逃出官府的追捕?
尹怀夕哪里会给桑澈半点好脸色,她扭过头看一眼桑澈,略带嫌弃道:“就让你在这里死了,让你被官府抓去折磨死了…那岂不是便宜了你?”
“桑澈,你对我做过什么…我会百倍千倍偿还回去。”
“我怎么能让你…就这么轻易的死了。”
听著尹怀夕裹挟著严厉的话语,桑澈却一点都不生气,她脸颊靠在尹怀夕的背上,眼眸微眯。
唇角溢起一抹笑意。
很好…
怀夕对她就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