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恨、又爱、又放不下。
想她死,却又不想她死在別人手中,须得自个亲自动手。
…
整个雅间被翻箱倒柜。
掌柜欲要进来,却被尹清月的手下给拦著,他急得脸红脖子粗,却没有任何办法。
“尹二小姐,您这样做…让我们鸿福楼日后可怎么做生意!”
没有理会掌柜的呼喊,尹清月一路来到昨天停顿的床榻前,她弯下腰,什么都没发现。
乾净、整个房间乾净到异常。
尹清月扭头,见到地板上凌乱不成样子的血痕,却发现不了这血痕有什么规律。
“大人,还是没有踪跡。”
“我们什么都没查到。”
手下人双手抱拳,尹清月面色沉如一潭水,她手指不断抚摸著刀柄,冷声道:“继续给我查。”
“將这周围的街道全部封锁。”
“我就不信…找不到我妹妹。”
身佩长刀的护卫齐刷刷领了命令,他们长靴迈过楼梯,立马从鸿福楼赶出去,打算包抄街道。
转身,墨色长袍上刺绣的猛兽呲牙咧嘴,尹清月一瞬就看到停在窗外的蝴蝶。
若是以往,尹清月不会有任何怀疑,她或许还有閒心雅致感嘆此地优雅,能引来蝴蝶小憩。
如今,尹清月却是长了心眼,她手指往下一滑,拔出腰间的飞鏢,狠狠朝外掷出。
蝴蝶避闪不及,翅膀顿时被切成两半,钉死在窗沿边。
尹清月走了过去。
…
通道连接著柴房。
尹怀夕踹了好几脚,將两捆乾柴踹开,这才又將桑澈扒拉出来。
她看著桑澈满脸灰扑扑的样子,那头乌黑的长髮也都被染灰了,脸颊还有一处不知何时磕碰到刮伤,像只蜷缩的小兽。
尹怀夕蹲下身心软,她连忙用衣袖给桑澈擦乾净脸庞,但她的袖子也沾到不少灰。
於是乎,尹怀夕又好心办了坏事,將桑澈的脸颊越擦越脏,活脱脱变成一只“花猫脸”。
被灰呛到。
桑澈胸口起伏又咳了两声。
她伸手抓住尹怀夕的手腕,那眼睫长长的,双眸含情。
“现在可是…大好时机。”
“怀夕,还不弃我而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