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她如果喝下桑澈的蚩尤血,能让一直被她压抑的蛊虫恢復精力,说不定就能救活桑澈。
再不济,也能让桑澈的身子不再这样冰冷。
没有任何犹豫。
尹怀夕这回拋弃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她弯下腰,手指搭在桑澈的手腕上,一口含了上去。
铁锈味的气息充斥著唇舌,桑澈被这温热的感觉弄醒,她睁开眼,便躺在地上。
温暖的炉火冒著火星,房樑上还有几只蜘蛛匍匐著不敢动,桑澈的注视嚇到了它们。
嗓子干哑,桑澈没有发出喘息声,她能清晰的感知到掌心中的鲜血正在被一点一点汲取。
罪魁祸首是谁,不言而喻。
蛊虫逐渐復甦。
已经接近完整体的它贪婪的吸食著尹怀夕送进来的鲜血,桑澈身体蔓延的严寒如潮水一般退去。
视线变得清晰。
桑澈彻底能够看清世间万物,那层如同薄雾一样的隨风消失。
她的眼疾完完全全的好了。
不再有半点不適。
这也就表明“情蛊”已成。
“阿澈…你会没事的。”
“既然是我把你带到了鸿福楼,那我就会把你带出去。”
眼瞅著桑澈的掌心不再流血,尹怀夕这才停住那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变態。
拔开早已准备好的药瓶。
尹怀夕垂眸细细將药粉撒上去,隨即,她才一圈一圈的缠绕著桑澈的掌心,將桑澈的伤口包扎好。
听著尹怀夕的碎碎念,桑澈轻抿唇角,再次將双眼合上。
打算不那么轻易的醒过来,她忽然觉得,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多享受一下,多偷来一点怀夕的关照。
好像也挺不错啊。
这样的想法真恶劣…
可是没办法,她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看见怀夕担忧她的样子。
偷都偷了…
那就偷多一点吧。
让她慢慢品尝这份沁入骨髓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