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赵徽寧荒谬至极的言论,迦晚瞪眼,瞳孔中儘是不信。
“你莫要血口喷人,我何时说过…这样…这样不害臊的话!”
赵徽寧被她咒骂,却也完全不恼,反而认认真真帮迦晚这个记性不好的回忆起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喝了酒,一盏接一盏的喝,后面嫌杯盏小的很,便换了大碗来。”
“我劝你不住,被你拉著一同喝,蜡烛燃至一半,我见烛火黯淡,拿起剪子想要剪烛。”
“这时候…”
说到这儿,赵徽寧刻意停顿,她故意去瞧迦晚的表情,只见迦晚若有所思,已然在回想那天情景。
她便继续说了下去。
“你一把夺过我手中的剪刀,以为我要行凶,要逃走。”
“便气势汹汹的將我按在桌上,狠狠的威胁我…说我逃不掉你的手掌心,说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人。”
“说我即便將来要嫁人,也只能嫁你一个,旁人休要肖想。”
一字一句的重复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迦晚早已从害怕变成面红耳赤,她顾不得那么多,连害怕也拋在脑后。
伸手捂住赵徽寧的唇,一下就靠近赵徽寧。
“你別说了!”
“那都是从前的事,我不记得,便当…没有发生过不好吗?”
瞧她这副一惊一乍的模样,赵徽寧仿佛此刻两人又坐在竹窗下,一同品尝浊酒,欢声笑语。
赵徽寧强势挪开迦晚要捂住他唇的动作,凝著眼眸。
“阿水,若是有人对我许诺,那不管这人说的是玩笑,还是真心话,她都必须得做到。”
“即便她不想做,她也得做。”
学著迦晚当初强势的模样,赵徽寧一个轻盈的吻落在迦晚脸侧,她手指搭上迦晚的耳廓,狠狠揉搓。
爱不释手。
“这样我就不是你的旁人了,对不对?”
耳廓被捏的生疼,迦晚忍不住轻哼,声音刚溢来。
又被她活生生掐断在喉咙口。
寧可忍著浑身不適。
也不想向赵徽寧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