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雨滴一起渗入碎石子中。
室內燃著炉子。
炭火炸著火星,满室温馨。
热得尹怀夕起了一身薄汗,她手指下意识轻蹭著桑澈的后背,只有…意识朦朧之际,尹怀夕才会下意识狠狠抓住桑澈腰间软肉。
“怀夕,你身上好烫…”
“我…抱著好舒服。”
桑澈索求著尹怀夕身上的温暖,她贴近的行为却没有让尹怀夕感到反感。
浑身燥热到不行的尹怀夕也同样需要桑澈身上的一片温凉来驱散炉火带来的燥热。
“现在这样,你可以告诉我…那只蝴蝶有什么不一样吗?”
“它不是蓝色的…它也不是红色的…”
桑澈似乎早就料到尹怀夕会追问这个问题,她在尹怀夕鼻樑上落下一个湿漉漉的吻,嗓音早已沙哑。
“那只蝴蝶是我最为得意的孩子,我独有那么一只,是用我的鲜血餵养而成,它有灵性、可以藏匿在天地间。”
“无人察觉。”
听到最后这四个字,尹怀夕冷哼一声,並不相信桑澈跟她说的是实话。
尹怀夕:“若那只彩色蝴蝶真有你说的那样厉害,为何我一进浴池…就见到它缠绕在你身边。”
“阿澈,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这一套说辞?”
彻底將头埋在尹怀夕的胸口前,桑澈浑身笑得簌簌抖动。
她乾脆躺在了尹怀夕身边。
桑澈:“怀夕,你真想知道?”
尹怀夕:“当然,我要是知道,我问你作甚?”
脸颊枕著手背,桑澈完全靠在尹怀夕身边,她这回没再岔开话题,而是老老实实回答尹怀夕。
“因为…它把你和我都当成她的主人。”
“怀夕我们身上的气息一样,只要你想…你可以让那群小傢伙听你的话。”
“我不介意。”
桑澈那双眼睛太具有欺骗性,太乾净,尹怀夕每每对视都不知道该不该信桑澈对她说的话。
“你又誆骗於我,我才不信你说的是真的…”
拽著被子,尹怀夕立马就要转身,却被桑澈伸手压住肩头。
她如同游蛇一般缠了过来。
另一只手紧紧扣住尹怀夕掌心,桑澈贴著尹怀夕耳朵。
用著如同伴侣般呢喃细碎的声道:“我欢喜你都来不及…怎么会骗你?”
“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