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这模样,依云这才走到桑澈门边,轻轻敲了门。
“圣女,您可是要用膳了?”
睡眠本就浅被敲门声惊醒的尹怀夕用膝盖顶著身旁桑澈,她语气含糊:“你的人过来寻你了…”
“让她们消停点,吵死了…我还要再睡…”
知道尹怀夕一向不喜欢在醒来时有人叨扰,桑澈便应了一声,手撑在床榻,缓缓坐起身来。
“知道了。”
“你们先去准备用膳。”
得到桑澈的答覆,站在门外提心弔胆的依云终於鬆了口气,她拉著阿彩一同离开。
…
尹家。
尹清月再次被玄衣女子叫了过来,刚一落座,对面的玄衣女子便端起眼前的茶盏,轻轻用盖碗撇开浮沫,抿了一口。
“我听闻尹大人最近正在忙著寻求解蛊的法子?”
“大人为何不来问问我呢?”
尹清月几天几夜没睡好,她派人在城中搜寻,却仍旧没找到尹怀夕和那苗疆妖女的下落。
心知她早已打草惊蛇,她们极有可能出了城。
尹清月便让人追出岭水城。
只不过时至今日,尹清月仍旧未能得到尹怀夕的下落,仿佛那天的事不过曇花一现。
是她的幻觉。
“如今正是危难之际,我没心思同你和你家主人在这里嘮家常,你若有解蛊的法子,便直接提要求来。”
“莫要故弄玄虚。”
面对咄咄逼人的尹清月,那人也不恼,反倒笑了。
“尹大人,若我说我手中真有解开情蛊的法子,尹大人又当如何?”
神情一滯。
尹清月抬眸盯著玄衣女子。
“此话当真?”
玄衣女子:“当真。”
两人不曾在意的是,在褐色的竹帘外,一只斑斕的蝴蝶停在房檐下。
…
整理完衣袍,手指勾著衣襟站在铜镜前的桑澈露出一抹笑。
她拿起桌上的银饰,佩戴在手腕,叮咚脆响。
原来身体逐渐恢復到健全…她对蛊虫的操控可以达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