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怀夕乾脆掀开被子,面对面盯著桑澈那双深邃的眼,恨不得贴在桑澈脸颊问个清楚。
“什么叫——那人应当对我有愧?”
“阿澈,你知道抓走阿水的人是谁?”
问出这句话,尹怀夕只觉自己关心则乱,想来也是。
能有这个本事把迦晚悄无声息抓走,且对桑澈瞒天过海,那不就只有一个人能够做到。
朝廷的长公主殿下。
赵徽寧。
桑澈頷首:“我一直都猜测的是她,只是阿水的行踪被人切断,的宝贝们找不到阿水,我便不能断定是她横插一脚。”
“今夜我终於探查到消息,確认是她无误。”
尹怀夕听到这里怒了。
连忙就要撒开紧握的手,她好没气道:“那你,不早点告知我?”
桑澈:“昨夜你太累了,疲惫不堪,我瞅著心疼。”
“我原本是想等今早这个时辰你醒来后再说…不曾想,怀夕你闯进了浴池,过来逼问。”
桑澈像是偷到了小鱼乾的黑猫一样,她莞尔:“美味佳肴都递到我嘴边,我再不咽下去,好似那不识趣、不解风情苦闷之人了。”
尹怀夕:“……”
尹怀夕:“得了便宜还卖乖!”
…
门外。
已经第三次站在桑澈房门口的阿彩放下了抬起的手,她扭头朝依云摇头。
“阿姐,我觉得不成…”
“我们还是別打扰圣女大人休息吧!”
双腿不断的打颤,阿彩是真没有这个胆子上前打搅圣女大人和尹怀夕共处一室。
听说上个没眼色的就被圣女大人安排去管蛊虫的一日三餐。
不是嫌弃圣女大人的蛊虫不好,是照料蛊虫规矩繁琐,就光餵食蛊虫这一项能把阿彩迷昏。
“你怕这做甚。”
“你我自幼跟著圣女,圣女又不会为难你。”
依云劝慰一句,下一秒就直接被急忙绕到她身后的阿彩给推了起来。
“既如此,那我的好阿姐,我的好姐姐,你便去敲圣女大人的门,如何?”
听著身后人认怂的话,依云嘆口气,最终站起身。
“好好好,我去,我去成了吧。”
“你站在这儿,待会圣女怪罪下来可不准溜之大吉。”
被点到的阿彩一下竖起手掌,她虔诚的对天发誓,道:“阿姐!我保证,我待会绝对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