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无路可退的迦晚选择沉默,她不想说多错多把桑澈已然知晓她藏匿之处的事情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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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水,我早就说过…你不同我置气这么久便不会吃这样的苦。”
用力掐著迦晚脸颊的力道逐渐变松,赵徽寧改成双手捧著迦晚,她心疼的盯著那被她掐出来的痕跡,用拇指轻轻摩挲。
引得迦晚浑身颤慄,又不敢推开赵徽寧。
视线落在迦晚水润的唇上,赵徽寧忍不住也压了过去,滚烫的呼吸落在拇指,意识到不对劲的迦晚这时候还想逃。
却为时已晚。
“阿寧…你到底…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赵徽寧:“做你以前对我做过的事。”
“阿水,你不欢喜吗?”
“你当初可是逼我这样做的,如今你也…应当尝尝这是什么滋味。”
反驳赵徽寧的话语还没来得及吐出,迦晚就察觉到唇上一热,她心臟骤停。
在凤鸣山,她的確隨心所欲,对待赵徽寧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的態度,但是,这般逾越之举迦晚却是从来都没有做过的!
“呜呜…呜呜…”
唇齿间只能发出几个模糊不清的字眼,迦晚脚趾蜷缩,不断的踹著被子,赵徽寧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打算,仿佛要將在凤鸣山受到的所有委屈通通报復回来。
让迦晚也知道什么叫做“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阿寧…”
“阿寧…你这个混蛋…”
迦晚双手想抓住赵徽寧的肩头,奈何一整夜没睡,心力交瘁,浑身无力。
她手指只能堪堪勾在赵徽寧的身上,整个人虚脱。
听到迦晚有气无力的咒骂,赵徽寧反倒不恼,而是轻抿唇,又咬上了迦晚的耳廓,她语气黏黏糊糊:“阿水,你不该这样叫我。”
“我只不过是把这些都还给你,何错之有啊?”
…
殿外。
婢女庄重端著赵徽寧早起要换的衣裳,抬脚刚要推门,被身后的婢女拽住。
“姐姐,你有听见…殿下的寢居內传出什么声响没有?”
这句话一下点醒其他人。
作为宫中的老油条子,伺候赵徽寧的几名婢女立马支楞起耳朵,凑到门外,仔仔细细听。
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从殿內传来,几人连忙往后撤了两步,不敢再窥听长公主殿下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