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往轻了说是无意间撞破。
这要是往重了去,她们几个今天就得掉脑袋,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那你我还是稍等片刻。”
这一等就是几个时辰。
直到掌事的察觉殿下未起,领著人急匆匆就来到了寢殿外。
“你们几个…怎么在这里打盹!若是误了殿下的事,该如何是好!”
掌事见几名婢女守在殿外昏昏欲睡,也是气昏了头,她伸手刚要碰到门边,经年累月的警觉让她的手指停在门边,没有往前推。
“姑姑,我们不是有意的…”
“实在是殿下仍未起身啊!”
为首那名婢女走到掌事身边,压低嗓音凑到了掌事耳边开始嘀咕一番。
越听,掌事姑姑越心惊胆战。
殿下对这个抓来的苗疆女子的確上心程度很不一般,若说是重要的俘虏,谁又会带在身边贴身照料?
莫说吃穿住行,都是用的顶好的,哪里像是半点阶下囚。
偏生这苗疆女子对殿下的种种示好,都视而不见,还隔三差五对著殿下都是大吵大闹。
犹如那蛮夷泼妇!
因此府中一早就有猜测,殿下和这苗疆女子定然有过一段私情。
…
门外的嘈杂吵闹声早就惊扰了赵徽寧,她起身,用手指拨开窗帘。
“都吵什么吵,进来伺候我沐浴更衣就是。”
赵徽寧这声不大,可在府上当差多年的掌事和下人一瞬都被嚇的战战兢兢。
长公主殿下好说话的时候甚好说话,不好说话的时候那就不是冷著脸。
见识过赵徽寧慍怒的下人哪怕隔著紧闭的房门,也依旧將头埋的低低的。
掌事姑姑连忙使了眼色。
伺候赵徽寧沐浴更衣的婢女也只能硬著头皮进去。
门推开的那一剎那。
眾人就见,赵徽寧白如羊脂玉般的肩头处有深浅不一的斑驳咬痕…
像极了正处在口欲期幼兽留下来的痕跡。
赵徽寧身后还有一个被子裹著微微鼓起的朦朧身影。
不用想便知,这定然是殿下十分宝贝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