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蛊是何滋味?”
设想过赵徽寧会提出的其他几个要求和条件。
尹怀夕却从没想过赵徽寧会说出这么奇怪的话语。
可只稍一瞬。
尹怀夕便明了赵徽寧是何用意。
她面色有异,忽地笑了。
“殿下莫不是真的对阿水倾心至此?需要用到情蛊?”
赵徽寧又不是傻的,怎么可能听不出尹怀夕话里话外是什么意思。
她无视尹怀夕打探的眼神。
“你愿意同我说就说,你不愿意同我说,那就当我从来没说过这话,我们就此別过。”
“你好好拴著桑澈那条疯狗,不要让她过来找我。”
“不然,我必不会手下留情,她如飞蛾扑火一般,你定然也会伤心…阿水也会责怪我。”
赵徽寧愿意纵容,是因为她很清楚迦晚到底有多在乎桑澈。
倘若她真的失手杀掉了迦晚最在乎的“阿澈”,那她们这一辈子恐怕都没有迴旋的余地了。
志在必得的搂著扫帚,尹怀夕开口:“殿下想要的只有这个吗?”
赵徽寧见她有意思说出来,便转过身,眼眸里带著好奇,点头。
“我想问的只有这个。”
“我身边…也就唯有你一人中了情蛊,其他人不是被做成傀儡,就是命丧黄泉。”
“尹怀夕,情蛊这东西苗疆人不是想用就会用的。”
“你得让她们瞧上眼才是。”
赵徽寧说的不假。
可是这份“福气”,谁又想要呢?
尹怀夕:“既然殿下只想要这个,那殿下凑过来,我告诉殿下便是。”
“还望殿下是个守信之人。”
迈步朝尹怀夕靠近,赵徽寧早已没了原先冷峻的神色,她道:“答应你的,我会做到。”
“这对我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算不得什么大事。”
得到肯定的答覆,尹怀夕很满意。
现在即便不藉助桑澈,尹怀夕也能解开大半的蛊术。
她这些时日在凤鸣山的勤学苦读也是初有成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