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怀夕:“殿下可否再凑近些。”
伸出手掌抵著赵徽寧的耳廓,尹怀夕清了清嗓子。
“种下情蛊后,殿下会体会到那人的冷暖,那人的心情,以及…那人的感触。”
“中蛊的人会情不自禁去思念下蛊的人,一句话,一个字,都会在心中掀起波澜。”
“无法忘却,无法忽视。”
“就好像对方要什么…都能给。”
原本赵徽寧静下来的心,又因为尹怀夕的三言两语重新变得滚烫。
赵徽寧极力压制住急促的呼吸,她问:“尹怀夕,你说的可当真?”
尹怀夕撤开距离,眉眼似春风,轻笑道:“信不信是殿下的事,我將我所知的全都告诉了殿下,殿下若还有什么想知道的,也可前来寻我。”
“我必然…言无不尽。”
两人接近“亲密”的举措尽数落在房檐下桑澈的眼中,指尖用力抠著墙砖,些许齏粉从墙边滑落。
桑澈知晓尹怀夕同赵徽寧靠的那样近左右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可她心里却还是介意。
介意这汉人的长公主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离尹怀夕这样近…
而她却需要许久的时间,前来打消尹怀夕对她產生的芥蒂。
阿水在乎赵徽寧这无足轻重的药人,桑澈可以大度做到隨著阿水胡来,可她却忽视不掉尹怀夕也同赵徽寧走得这样近。
心中莫名的心绪涌上来,桑澈只觉得她的心也如同这阴雨连绵一样。
可今日,她本该是很开心的。
没有上前打搅两人交谈,桑澈心中很不是滋味,她为了让自个不难受,便挪开视线,靠在墙边。
“小牙儿,你说说…怀夕心里到底是我重要一些,还是眼前这位公主殿下重要一些?”
赤色小蛇被主人从袖子中拎出来,它吐著蛇信子,稍加犹豫,並给出了回答。
桑澈从小牙儿这问出答案,又只觉无趣:“罢了,你又哄我开心,不同我说实话。”
“怀夕要做什么就让她去做吧,憋的太厉害了,她反而会想逃离我身边。”
“那样我们都不会快乐…”
闭上眼眸,桑澈感受著蜘蛛攀爬的轨跡,她已经寻觅到迦晚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
显然,赵徽寧为了躲避趁她不在时皇帝搜查长公主府,果真將迦晚给带了出来,藏匿在身边。
说是不去想尹怀夕和赵徽寧,桑澈一闭眼,脑海中却还是那一幕。
她明知道两人关係不算好,却仍旧在乎尹怀夕为什么要离赵徽寧那样近…
尹怀夕身边的距离都应该只属於她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