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渊消失在雨幕中,赵徽寧这才知晓,她误会了贵妃。
所幸,赵徽寧方才见到尹怀夕时就有所留意尹怀夕的去向,她要擒的就是桑澈。
原本,为了避人耳目,赵徽寧是不打算下山的,她心中担忧桑澈早已潜逃山下,她带来的部队大部分都驻扎在山脚下,准备来一个守株待兔。
谁知,桑澈压根就没有离开道观,反倒和尹怀夕在这里令人牙酸。
…
被重重围困。
尹怀夕早已没有往日的害怕和惊恐。
只是从赵徽寧口中吐出的这一句句话却让尹怀夕喘不过气。
她身上种著情蛊,自然也能感受桑澈难得外溢的情绪,那胸口犹如被巨石压著的感觉,折磨的人要发疯!
牙齿咬著薄唇,铁锈味气息蔓延,尹怀夕伸出颤抖纤细的手臂,一下拦在桑澈身前。
她就像是不怕死一般,用那双眼眸瞪著赵徽寧,彻底將桑澈藏在身后。
“殿下,你不能將阿澈抓走。”
听著这如同猫儿一般虚弱的声音,赵徽寧手指恨不得將伞柄捏碎,她声音无波无澜。
“真有意思啊。”
“我想做的事情还轮不到尹怀夕你来指手画脚。”
她如同看掠夺了她最珍贵心爱之物的仇人,死死盯著尹怀夕身后的桑澈。
“你们一个两个都被桑澈灌了迷魂药,下了蛊,可是我没有。”
“尹怀夕,我劝你识相点,如果你要我履行承诺,那你最好就不要护著这个几次三番想置你於死地的人。”
“难不成,你会爱上一个差点把你製成傀儡,杀了你的女人吗?”
尹怀夕:“……”
这话,全天下任何一个人都有资格拿来抨击她,可唯独赵徽寧,大新朝的长公主殿下没这个资格说这话。
论起来,她对待桑澈或许比赵徽寧还要狠心一些。
啊喂!冷脸洗內裤的究竟是谁!
尹怀夕:“我都中了情蛊,那就劳烦殿下多担待了。”
“否则…殿下,你这辈子都別想知道情蛊的禁忌。”
“只要用错了,会死人的。”
尹怀夕学会了桑澈的眨眼,她说完衝著赵徽寧笑。
言外之意是——“殿下你也不想阿水被你胡乱弄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