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尹怀夕这样威胁。
赵徽寧身旁那还在拍著裤腿,检查身上有没有残余毒虫的女子急匆匆道:“殿下,你莫要听那妖女胡言乱语。”
“她嘴上这样说,心里指不定在编排什么呢!”
“依我看,殿下,直接將这两人擒住杀了便是,何须给什么好脸色!”
耳边女子咋咋呼呼,却引得赵徽寧瞥她一眼,这眼神犹如寒冰极地,一下就让那女子如鯁在喉,硬是往下说不出半点不是。
赵徽寧:“我的主意,不需要旁人替我拿。”
隨即,赵徽寧又靠近尹怀夕,她瞧著那被尹怀夕死死藏在身后的桑澈,没由来的说了句:“桑澈,你真是给你身边的人都下了蛊,一个二个都巴不得你活。”
“生怕你有什么三长两短。”
“那我就偏偏不让你如愿。”
尹怀夕听见赵徽寧的话语,刚要有所动作,桑澈却轻蔑一笑,伸手搭在她的肩上。
从尹怀夕的身后走了出来。
桑澈眉尾仍旧掛著雨水,她不咸不淡道:“长公主殿下对我一介草民如此生气,莫不成是因为阿水心繫於我,惹恼了长公主殿下?”
“草民素来听闻天家一向宽厚,想必长公主殿下定然不是因为如此小事而与我动怒,是草民目光短浅,才会胡思乱想这许多。”
桑澈:“草民一时没把握住分寸,说了这许多话,但愿殿下不要生气才好。”
“莫要因草民这两三句气坏了身子,那才是得不偿失。”
越说,桑澈的眉眼越是翘起,她对於赵徽寧手下围困她的局面没有显现出半点害怕,让赵徽寧身旁的女子都看得诧异。
难不成这苗疆圣女真有什么能让白骨生活肉的秘方,不然她怎么敢如此挑衅长公主殿下的权威。
还是说这人……当真是不想活了?
被戳到痛处的赵徽寧只觉一根钢针贯穿心臟,那“疼痛”肿胀酸麻,直叫人喘不过气。
赵徽寧收敛神情,她眼底的怒意只是一闪而过,稍纵即逝:“桑澈,既然你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那我就让你看看…你究竟有没有这个本事把阿水从我身边带走。”
“道观山下的所有通道,皆被我的人把守著,如不出所料…就算你留有后手,那对我而言,也是无济於事。”
“任凭阿水怎么逃,怎么想离开我身边,那都是不可能的。”
畏首畏尾。
是手中没有实权的人才会如此。
赵徽寧有能力布下这网,就有能力当渔夫,一网打尽。
“来人,把她们给我拿下。”
“连夜运回公主府。”
站在赵徽寧身旁的护卫得到命令,二话不说就拔刀上前,齐齐將尹怀夕和桑澈给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