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搡著摔到了床榻上。
迦晚紧咬著薄唇,她身体陷进被褥中,手指无意识勾在赵徽寧衣襟领口,陷了进去。
“阿寧…你究竟想做什么…你放开我…我…我…不给你解毒…”
话语断断续续。
就连迦晚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手指早已触碰赵徽寧胸前的绵软。
“是你让这蛇咬我的,阿水啊,你怎么可以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难道你不该对我负责吗?”
“阿水…你可真无情啊…”
听到赵徽寧这话,迦晚只觉荒谬至极,她原本想奋力反抗,可奈何手指却酸软无力。
越发不想推开赵徽寧…
糟了!!!
方才给赵徽寧这傢伙吸毒的时候,她也染上了…小牙儿的蛇毒!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迦晚呼吸就更加急促,她越发想挣脱赵徽寧的禁錮,可身体就越软。
不行…
再这样下去,事情的发展就会超过她的预计。
迦晚吞咽一口唾液,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阿水,你以前…在凤鸣山不是经常这样看我,为什么现在到了皇城…你却再也不愿意看我一眼。”
“难道真的是因为…你我的地位相反,所以你觉得屈辱?”
“对吗?”
赵徽寧强迫迦晚看向她的眼睛,可是最初的她比现在的迦晚还觉得无辜。
引领著迦晚的手指,赵徽寧主动脱掉外衫。
她原本是当朝长公主,沦落到苗寨,却被一个苗人女子呼来喝去,当成卑微到骨子里的奴僕。
赵徽寧觉得屈辱,甚至连迦晚好心给她端来的茶饭都一口不吃。
梗著脖子寧死不屈的行径,自然让迦晚很不乐意。
她强硬的给赵徽寧餵饭、餵水。
甚至有时候,赵徽寧不听话,她会毫不犹豫的给赵徽寧塞下一颗能昏昏欲睡的药丸。
图个清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