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我送给她们的。”
虎狼之词啊!
尹怀夕耳廓微红微烫,她憋了半天,最终憋出一句:“阿澈,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阿水的安危吗?”
看见她这副害羞的样子,桑澈摇头,並且非常慎重回:“怀夕啊,我觉得你应该关心我们两个现状才对,阿水又没被丟进大牢中,究竟谁更可怜一点?”
桑澈和尹怀夕雨夜中对峙时,发现了皇帝派遣羽卫要將整个皇城围住,打算將皇城掀个底朝天,也要找出潜入进来的异族探子。
这时候的桑澈早就知晓,她四散出去的探子有被皇帝的手下生擒活捉。
两人目前只能先借刀杀人,假意被长公主抓住,且先让这姐弟俩爭斗上一会,二人无暇顾及之时。
便是鹤蚌相爭,渔翁得利之际。
在眾目睽睽之下桑澈明白,她带不走迦晚。
可真要等到朝廷夺位连绵的野火燃烧到赵徽寧的身上,她未必还能像现在这样,端坐在长公主府,仿佛没事人一般。
皇位还是阿水,哪个重要,哪个孰轻孰重,这想必都不需要赵徽寧做出取捨,她便能知道。
原本就想著先被赵徽寧抓住的尹怀夕一时语塞。
桑澈一向说话难听,可句句都是实话,迦晚又没被丟进大牢中,赵徽寧给於她的不是肉体上的折磨,而是精神上的摧残!
这一点,被捆成粽子的她和桑澈都有心无力,帮不上忙啊。
瞧著尹怀夕本来兴致勃勃的样子被她惹得又变得垂头丧气,桑澈又笑著劝慰。
她继续靠在尹怀夕身上,温声软语,仿佛两人之身不是在大牢之中,而是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中。
“不过,怀夕…我从前也不喜欢被抓起来,但如今我觉得被关在这里也甚是不错。”
尹怀夕有气无力:“阿澈,你脑子……被门夹了?”
“被关在大牢里,究竟有哪点好啊?”
桑澈:“可以和你待在一处,我便心满意足。”
“要知往日,你从来就不喜欢与我共处一室,如今在这里,不是甚好?”
尹怀夕用看傻子的眼神盯了好一会桑澈,最后挪著身子,滚到了稻草堆中。
“我要睡了。”
“你莫要吵我。”
说罢,尹怀夕是真的闭上了眼。
连日来的奔波与在道观受的惊嚇让尹怀夕昏昏欲睡,哪怕身下是粗糙的稻草,尹怀夕照睡不误。
桑澈瞧著尹怀夕这样,她被绳子紧捆的手臂动了动,麻绳霎时就解开,桑澈一下抓住绳子末尾处,那里有被毒虫毒液腐蚀的痕跡。
活动了手臂的筋骨。
桑澈漫步走向尹怀夕。
她垂眸瞧著尹怀夕熟睡的样子,便也躺在稻草堆中,挨著尹怀夕一同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