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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在宫廷中桑澈也曾因不听管教,而被狠狠惩罚丟进大牢中。
这里关押著异国异邦人。
他们髮型各不一样,显然来自天南海北,桑澈便在暗无天日的地牢待了不知多少时日。
那时候,桑澈无比期望苗疆的人能来救她,亦或者有那么一个人、一只虫能陪她说说话。
不然她真的要憋疯了。
…
腰肢被桑澈给搂住。
尹怀夕稍有不適,她手指往下挪移停在了桑澈手背,轻轻推了推。
却无济於事。
半梦半醒间的尹怀夕也就此放弃。
“我求你们…不要杀了它…”
“你们把它放了吧…它是无辜的…它不是我炼製的蛊虫…”
耳畔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尹怀夕整个耳廓被凌乱的呼吸包裹,她猛地睁开眼,这才敢確认方才在她耳边说这话的人的確是桑澈。
这声音哀婉,又淒悽惨惨。
尹怀夕这还是头一回听桑澈用这样的声音说话,她一颗心不免揪了起来,忍不住怜惜。
糟糕,蛊虫又在她心中犯病…
可是,桑澈这样没心没肺的人,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让她能低声下气的求饶。
尹怀夕艰难的扭过头,就见到桑澈漂亮的眼睫掛著一滴泪。
美人落泪,我见犹怜。
尹怀夕呼吸一滯,在她反应过来之际,手指就忍不住伸过去,用大拇指轻轻帮桑澈擦拭眼角的泪珠。
这温柔的动作,压的稻草发出轻微嘎吱响声。
还是將桑澈给惊醒。
睁开眼的一瞬,桑澈瞧见了尹怀夕眼里满心满眼都是她的担忧。
桑澈笑了。
她一下就靠近尹怀夕,鼻尖相抵,在尹怀夕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然后光速逃离。
尹怀夕惊觉,桑澈该不会从头到尾都没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