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佃农:“公主殿下在府中私藏了一个女子,不知道女子是什么来歷,府中人都猜测她是江湖人士,惯使一些毒虫、毒药。”
“按理来说,公主府养一些能人异士,本也没什么关係。”
“诸位王爷都这样。”
青年点头:“叔,你说的对…那殿下究竟为何对那女子不一般呢?”
老佃农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你也別问,总之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就行。”
“好了,我们接著干活吧。”
“这地里的草要是不除乾净,到时候有你我好果子吃的。”
拿起锄头,老佃农继续埋头土地。
…
皇宫。
赵渊手中把玩著酒盏,他仔细瞧著酒盏中美酒的澄澈,轻抿著唇笑:“你说的可是真的?”
“朕的好长姐果然在府中私藏了一名女子?”
羽卫统领低著头。
他不敢去窥见圣上的容顏。
“是,陛下。”
“这消息千真万確,卑职不敢欺瞒於陛下。”
这满意的回答让赵渊喜上眉梢,他饮了一口薄酒。
“很好,做的不错。”
“接下来朕还要你去做一件事。”
羽卫统领:“陛下请讲,卑职万死不辞。”
赵渊:“朕要你將那名女子给朕带回来,切记,要活口。”
“不准把人弄伤,弄残,弄毁面容。”
羽卫统领神情不改:“是,陛下。”
等到目送羽卫统领再次离开,赵渊抬手招了小太监进来。
“来人,摆驾。”
“朕还去贵妃那儿。”
赵渊倚靠在帝皇坐撵上,他心里清楚,长姐虽看似冷酷无情,实则跟他一样,都喜欢旁人的一颗真心。
可这人啊,一旦有了在乎的东西,那就会变得有软肋。
长姐如此这般在乎那名女子,恐怕只会將自己推入深渊。
不过这正好给了他可乘之机。
天上掉下来的机会,不捡可就被別人拿去了。
…
是夜。
迦晚抱著平日里睡惯了的枕头,来到赵徽寧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