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呼吸一口气。
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復返的精神。
迈开步伐,朝著赵徽寧靠近。
早就身著睡裙,好整以暇盯著迦晚一举一动的赵徽寧看见她这副仿佛要面对什么庞然大物的恐惧,忍不住笑出声。
“阿水啊,你若是不愿跟我睡,可以离开的。”
“我不会勉强於你。”
迦晚:“……”
这话说出来只有鬼才信!
赵徽寧真把她当成傻子吗?!
再说,她不是没有萌生过往后撤退,转身就走的念头。
可那要付出的代价,迦晚承受不起,她知道尹怀夕对桑澈而言有多重要……
这不仅仅是因为大祭司的预言,更多的是桑澈是发自內心的在乎尹怀夕。
见站在她面前的人半天不说话,也不动弹。
赵徽寧主动用手掀开了月白薄纱床幔,她对著迦晚伸出手掌心。
“要是不走的话,那就留下来陪我。”
“夜还长著。”
迦晚闭上眼眸。
有什么好怕的!她怕个锤子怕!
不就是同阿寧睡一晚吗?
想当初在凤鸣山阿寧可是每晚都睡在她的床榻下,替她值守。
如今睡同一张床,又不会怎么样。
迦晚彆扭:“你莫要催我,我自会上床……”
刚说到这,迦晚手腕就被赵徽寧给攥住,赵徽寧手腕发力,迦晚整个人没做防备,跌跌撞撞朝著赵徽寧怀中压下去。
膝盖磕在了床沿边。
疼痛传来,迦晚呲牙咧嘴。
然而被她压在身下的赵徽寧却如同得逞了的运筹帷幄者,搂著她的腰。
“阿水,我又不会吃了你。”
“你怕成这样作甚?”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唇瓣几乎快碰到彼此,迦晚下意识往后撤,却被赵徽寧牢牢给锁住腰。
“谁…谁说我怕了!”
赵徽寧看著迦晚这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忍不住学著迦晚当初在凤鸣山“轻薄”於她那样,张开唇,一下咬在了迦晚的鼻樑上。
温柔繾綣。